他甚至没有给自己哪怕一秒钟去思考“我是谁”、“我在哪里”这种愚蠢的问题,那具因为彻夜狂欢而酸软得如同面条般的娇嫩身躯,便如同被刻印在基因最深处的本能所驱使的爬行动物,以一种近乎于宗教仪式的虔诚姿态,从那片还散发着浓郁麝香、汗水与交合后情欲气息的温暖被褥中滑落。
他赤裸着身体,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后留下的、已经干涸的白色斑痕,就那样手脚并用地跪趴在冰冷而光滑的实木地板上,像一只刚刚出生、正在黑暗中拼命寻找母亲乳头的羸弱幼兽,循着空气中那股独属于李婉的、混合了汗水、沐浴露清香与高级香水后调的熟悉气息,一点一点地、无比坚定地爬向了那个正慵懒地斜靠在床头,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脸上带着属于最终胜利者的、心满意足的微笑的,他生命中唯一的神明。
他爬到了李婉的脚边,那双刚刚沐一过、踩着柔软的粉色居家拖鞋、十个脚趾上涂着鲜艳蔻丹的雪白玉足,在他眼中,仿佛是世界上最神圣、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低下那颗曾经高傲了太久的头颅,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像一般,伸出粉嫩的、因为昨夜的哭喊而微微干裂的舌头,无比珍视地、小心翼翼地,从李婉那圆润可爱的脚趾开始,一寸寸地向上舔舐着。
他能清晰地尝到高档沐浴露残留的一丝玫瑰清香,以及皮肤深处渗透出的、只属于她的、淡淡的咸味。
他不敢用力,生怕自己粗糙的舌苔会弄疼了主人娇嫩的肌肤,只是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仔仔细细地将每一根脚趾、每一寸脚背都舔弄得湿润晶亮。
他的齐腰黑发如同最上等的黑色绸缎,散落在李婉的脚边,随着他舔弄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那双水汪汪的、仿佛永远蓄着一层薄雾的大眼睛里,此刻盈满了幸福而又委屈的泪水,他抬起头,用一种仰望的、近乎乞求的姿态,凝望着那个掌控了他全部身心的女人,用一种软糯到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的哭腔,带着一丝讨好、一丝撒娇,更带着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不顾一切的渴求,轻轻地、颤抖着恳求道:
“主人……小母狗……您最下贱的小母狗昨天已经彻底明白了……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太笨了,居然现在才明白,我的身体,我的灵魂,从一开始就是为您而生的……求您……求求您给我更激烈、更彻底的调教吧……把我……把这具下贱的身体,彻底变成您永远的、只会为您张开双腿的专属肉便器……求您了,主人,让我永远都离不开您的大鸡巴……”
李婉的脸上,在那一朵无比巨大、无比灿烂的、混合了无上满足感与极致占有欲的幸福笑容,终于,如同等待了千年才盛开的昙花,毫无保留地绽放了。
这笑容,像是等待了数个世纪的顶级猎人,终于看到了自己最完美的猎物,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挣扎与逃跑后,终于心甘情愿地、带着满眼的爱意与崇拜,将它最脆弱的、雪白的脖颈,温顺地送到了自己的獠牙之下。
她放下手中那杯早已凉透的红茶,缓缓俯下身,那对因为彻夜辛劳与情欲滋养而显得愈发丰腴挺拔的G杯巨乳,在宽松的真丝睡袍下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十足的弧线,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随后,她伸出那只因为常年健身而布满薄茧、此刻却显得无比温柔的手,轻轻地、带着无限的爱怜,穿过陈默那柔顺得如同丝绸般的黑色长发,感受着那冰凉滑腻的触感。
“我的乖狗狗,我的好宝贝……”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宠溺,比最醇厚的大提琴独奏还要悦耳,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独一无二的绝世珍宝,“你终于……终于彻底醒悟了。主人好开心,真的好开心。你不是下贱的,你听好了,”
她稍稍用力,将陈默的头向后仰,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