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婉的动作远比他的想法要快得多。
她像是拎一只刚刚被强制配种完毕、腿软站不直的小母牛,一把粗鲁地揪住陈mock肩膀上那根脆弱的女仆装吊带,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那具轻飘飘的身体从那片还流淌着湿润体液痕迹的真皮沙发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她甚至没给陈默任何站稳的机会,踩着沉稳的步伐,快步走到了主卧室那面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的、采用贴合墙体设计的巨大实木衣柜前。
“咔哒”一声,沉重的滑动柜门被她单手轻易拉开了一道足够一人钻入的缝隙。
一股混杂着昂贵品牌香水、樟脑丸、以及衣物长久未见阳光所特有的那种陈旧气味,瞬间从柜子深处涌出,将陈默那张写满惊恐的脸彻底笼罩。
这里面挂满了李婉那些充满成熟女性韵味的真丝长裙、剪裁精良的职业套装,还有几件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貂皮大衣。
“进去,躲到最里面去。记住,你脖子上那颗小铃铛要是敢响一下,”
李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近乎狞笑的表情,那只拎着陈默的手臂因为发力而显露出惊人的肌肉线条,她猛地向前一推,“我就让你接下来的三天三夜,都只能吊在天花板上,用你那张骚嘴接着我的尿过日子。”
陈默脚上那双七厘米的细高跟鞋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推力下,根本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支撑。
他整个人重心彻底失控,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狼狈不堪地、一头狠狠撞进了那一堆悬挂着的厚重冬衣之间。
柔软的羊绒和粗糙的呢料瞬间包裹了他的脸。
“砰。”
柜门被毫不留情地迅速扣死。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黑暗。
极致的黑暗,和那种被厚重布料层层包裹而产生的、几乎要将肺部空气全部榨干的闷热感,成为了他此刻感官的全部。
缝隙?
不,根本没有缝隙,李婉关门的手法极其老道,只在最顶端和最底端留下了两条细如发丝的、仅供微弱空气流通的缝隙,光线根本无法穿透。
陈默蜷缩在狭窄而冰冷的柜子底板上。
这个空间比他想象的还要拥挤,由于深处堆放着几个储物箱,他只能被迫采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双膝死死并拢,上半身向前蜷缩,用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那具还在微微发抖的修长身子。
那件粉色的蕾丝超短裙在这个近乎胎儿般的姿势下,被完全挤压、提到了他那白皙细嫩的腰间,使得他那一对因为刚刚的情事而显得异常挺翘、并且还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轻微跳动的肥美臀瓣,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完整地紧紧贴在了那涂着高级木器漆的冰冷底板上。
而他腿间那根因为神经高度紧绷,以及这种极度禁忌的暴露危机关头,竟然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痛苦的、硬到发紫的坚挺状态。
那根足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的巨物,表面因为充血而暴起的崎岖青筋,此刻正尴尬地、硬邦邦地抵在挡在他面前的一件质地顺滑的刺绣旗袍上,将那片布料顶出了一个无声而又淫荡的弧度。
就在这时。
“咔嚓……”
客厅的主水晶灯被瞬间打开。
大面积的、带着惨白医用感的强烈光线,瞬间穿透了门板最下方那条不到一毫米的缝隙,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垂直地、精准地切割在他那张正不断冒着冷汗、妆容早已被泪水冲得斑驳不堪的绝美脸蛋上。
“婉儿,我回来了。怎么不开灯,还没睡?”
一个略显低沉、带着长期身居高位所特有的沉稳磁性的中年男人声音,从玄关的方向响了起来。
扶她人妻丈夫……回来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