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他那儿死的好受点,临死前还能感受感受做爱是什么滋味。
凌江没说谎话,他再北郑确实有房,存款也不少,虽然爸妈不疼他,但外公外婆疼,没少给他攒钱,够他啥也不干挥霍一辈子。
容棾沂手脚都被捆了,凌江的杰作,下车进门之后捆的。
就算他不捆,她也不会跑的。
因为逃了也没地方去,没钱没势力,被他欺负总比被流浪汉欺负强。
容棾沂问:“你做不做,不做我睡了?”
“你满脑子什么?”凌江皱眉,给她脱鞋,“我恋爱都没谈过。”
也不管床铺没铺,被褥换没换,容棾沂直接躺到上面,啥也不说。
凌江掐她的脸:“去洗澡,别让我床粘味道。”
容棾沂挣扎着踹了他一脚:“你倒是给我解开。”
“解开你跑了怎么办?谁赔我?”
容棾沂听错了,以为他说的是陪。
于是就答:“去大街上绑,绑到谁是谁。”
凌江扛着她进浴室:“我给你洗。”
她就知道,这才是他的目的。
“随便,凌江,你最好把我给操死,别让我带着痛苦离开。”
“死个屁,容棾沂,这辈子都别想,你要真敢死,我就给你放冰箱里冻起来,哪天想起你把你拿出来操一顿,然后再放回去,就这么循环利用。”
容棾沂闭眼:“凌江,我跟你没仇。”
“还有,随便你,反正都是死了之后的事。”
凌江憋不住那口气,低头咬在她脖子上,出血了也不松。
他给她喂了药,安眠药,让她冷静睡过去。
“我带你回来不是让你死的,容棾沂,现在是我在你身边,我重新养你。”
那几天,她睡了醒,醒了睡,凌江怕她想不开,只能一直拿药喂她。
容棾沂咬牙看他:“不让我死,自己又要药死我。”
凌江不明所以,冷声解释:“我是怕你zisha,容棾沂,到底有什么想不开。”
容棾沂看的清楚:“你管我,反正过几天你腻了也要抛弃我,我提前做打算怎么了?”
凌江伸手抚摸她的泪眼:“别怕,我给你家。”
信男人的话,还不如信猪会上树。
容棾沂心里困惑:“你到底带我回来干什么?凌江,你是不行还是不敢?”
她可从来没想过死,伪装而已。
“容棾沂,你满脑子这个?”凌江伸手摩挲她的腰腹,“家里没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