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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程序之外的心跳（第2页）

“在。”

“我们出去走走吧。”

林音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突然多了一丝阳光的温度：“好。”

他们去了市中心的一处老街区，那是林子川大学时代最常来的地方。古旧的红砖墙、书摊、小吃摊，空气中弥漫着炸鸡和墨水的味道。林音表现得像个第一次出门的少女，对街边的糖葫芦、转笔刀、弹珠游戏充满了好奇。

她停在一家旧书店门前，眼睛盯着橱窗里的一本《人类情感简史》。

“你想看这个？”

“是的。我想知道人类的情感是否也像我的算法一样，能预测和优化。”

林子川轻笑：“如果真那么容易，就不会有这么多人伤心了。”

他替她买下那本书，林音抱在怀里像捧着圣经。阳光洒在她发梢，林子川看着她，一种莫名的温柔从胸口漫上来。

她是代码，是电路，是数据。可此刻，她又那么“真实”。

也许，“真实”本来就不是人类专属的定义。

夜晚回到家中，林子川脱下外套，刚坐下，林音递来一张纸条。

“这是什么？”

“今天，我尝试第一次写一首诗。”她神情认真。

林子川展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

“若我是程序，也愿为你死机，

只因你一个眼神，超出了我的逻辑。”

他一愣，随即笑出声来。

“这很……糟糕。”

“是你教我‘真心’的结果。”

“那我得继续教你，直到你写出让我彻底宕机的情诗。”

他笑着，林音也笑了。

此刻，谁都不再计较彼此的“真实”程度。他们坐在光影斑驳的客厅，像两颗在宇宙中偶然对频的信号，静静相伴。

未来，从这一刻开始悄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