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里全是水。
两层皮一起回味刚才那一下。
我小跑回半场,腿软,步子发飘,球袜里那滩热液随着脚步晃荡,凉下来之前,又涌出新的一波。
对面那个中锋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
“你没事吧?”他多嘴问了一句。
“没事。”我说,“就是……热。”
他信了。全场只有我裤裆里那根震动的棒知道,我在球场中央,当着几十个人的面,高潮了一回。
第二节我不再装弱。
收着打,仍是碾压。
抢断、快攻、中投。
身体二十倍的底子压到“运动员上限附近”依旧过分。
对手的呼吸开始乱,我的呼吸却被高潮打断又接上。
自慰棒在腔内随冲刺左右晃,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鸡巴在操。
两层一起麻,篮筐有时会虚一下,我仍能把球放进。
对方的替补席传来一阵嘀咕,“那小子是不是嗑了”,“他刚才三步上篮跳了多高”,“你看他脸,红得跟煮过一样”。
我听见了,只当没听见。
嗑倒是没嗑,就是穴里含着一根震到中档的棒,每一跑一跳都在自己抽自己。
季修跑过来跟我击掌,眼神兴奋,“你这状态……该进校队了!”
“友谊赛而已。”我喘着回他,喉咙里压着一半的浪,“别当真。”
“你出汗也太夸张了。”他递来毛巾,“跟水里捞出来似的。”
我接过毛巾抹脸,趁那块布挡着,无声地张开嘴,把又涌上来的一波高潮闷在喉咙里。毛巾放下时,我脸上已经又是那张“体能不错”的脸。
一次防守反击,我从后场带球推进。
每一步球鞋砸地,棒就往深处顶一寸。
油亮丝在长裤里摩擦腿根,发出只有自己听见的细响。
过人时胯一沉,肥唇夹着棒拧半圈,电流从会阴炸到后脑。
我嘴角抽搐一下,把球甩给底角,自己空切,接球,跳投。
球进。
“唔……”
人在落地的瞬间又去了半截,脑子空了一拍,腿心热液涌出,球袜更湿。
“你吃了什么药?”季修下场休息时喘着问我,“以前没这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