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门开。
进来的是马库斯。
记忆里的老大更壮,金牙,手指上戒指多,眼神本来应该是阴的。此刻他裤裆同样支着,呼吸却沉,像在用最后的理智看场子。
他的皮鞋擦得很亮,衬衫下摆工整地塞进裤腰,是个讲究的、会把站街女按在墙上打的讲究人。
妮可的记忆里,这双手扇过她,这双眼睛看过她像看一张可以随时撕掉的传单。
她把每一次挨打都记得很清楚,却从不敢算,因为算了也没用。
现在她不用自己算了,这具身体正在替她一巴掌一巴掌地往回讨。
“老大好。”我站直,让灯光把白乳和油亮腿都照得清清楚楚,声音软着,“今晚……你的兄弟们先付过一轮了。剩你这张……最贵的单……我亲自来结。”
“……你们在搞什么。”他的声音低,“妮可,你给老子解释。”
“解释什么?”我从人堆里站起来,金发黏着精液与汗,H杯巨乳上全是指印与白浊,油亮开档裤袜皱了、湿了、勒痕更深,逼口闭不拢,走一步就滴白,“你的狗们……都被我吸干了。轮到你。马库斯……今晚你也别想跑。”
我走向他时,皮肤下又放出更浓的一波甜。
他抬枪的手顿住。
鸡巴比枪先硬到发痛。
“你……搞什么……”他咬牙,枪口却垂了半寸。
“让你枪口垂下去的,是你自己忍不住。”我走近,肉唇贴上他的枪管旁,哈出热气,再蹲下去,面对面拉开他的裤链。
黑得吓人的一根弹出来,比达内尔更粗,青筋盘绕,龟头涨成深色的伞。
我用脸颊去贴,白皮与黑棒的温差让我自己先颤一下,“空气里,汗里,水里,都是那股甜。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射空,或者……射空。”
“老子宰了你——”
话被真空打断。
厚唇一口含住顶端,腮凹,舌面缠,深喉直接推到极限。
吞不尽的半截露在外面,被我双手上下撸,沾满涎。
马库斯骂着操,枪掉在地毯上,双手插进金发,腰自己往前送。
我让喉咙当套,“唔唔”的闷音闷在喉口,咕啾水声响得下流,每一下都吸到他腿筋发紧。
龟头刮过上颚,退出时拉丝,再一口气插进喉口,白颈被顶出浅浅的弧。
他低头看我,那双阴了一辈子的眼睛被欲火烧得发红,喉结滚了两滚,喘得又沉又急。
我抬眼迎上去,肉唇还裹着他,目光却清亮,像终于把今晚该办的事办完了。
他大概从没被人用这种眼神看过,既不是怕,也不是讨好。
“你他妈……”他挤出半句。
我把他那半句堵回喉咙里,加深,再加深,直到他只剩呜咽,枪柄早就脱手,滚到墙角,谁也没捡。
“射嘴。”我拔出时拉丝,唇边亮晶晶,故意用那张鸡巴枕头拍打他的伞状顶端,“先一发。后面的……给逼。马库斯……你也不过是一根会喷的肉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