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掉就坏掉。”我搂着他的脖子,白丝腿夹得更紧,“妈妈陪你……一起坏……反正……这家里……迟早……都归妈妈管……”
他喘着骂自己chusheng,腰却更狠,把我往门板上钉。
门板咚咚响,h杯挤在他胸口与门之间变形,白丝乳尖刮过木纹都麻。
每一次抽出,穴肉外翻,带出白沫。
每一次钉入,冠沟撞宫口,我白丝脚趾绷直,脚后跟磕他的尻,逼他顶得更深。
“妈……门……门在响……”他一边顶一边喘,“罗杰……罗杰还在外面……他会不会……听见……”
“听见……就听见……”我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反正……他睡得死……就算醒了……他也只会以为……是妈妈……在搬家具……你怕什么……妈妈都不怕……”
“可是……”他眼眶红着,腰却顶得更狠,“妈妈……妈妈是他的妈妈……我……我是他儿子……我们……我们这样……”
“嘘。”我低头吻住他,把那些话堵回去,“别想那么多……现在……你只要想着……妈妈的骚逼……在吃你……就够了……”
“妈……太紧了……夹得……我腰眼……发麻……我又要……”
“不许……这么快……”我夹一下又松,软腔坏,“学会……忍……妈妈的逼……不是……半分钟飞机杯……再顶……顶开……把处男精……捣匀……!”
后入时,我双手撑床,肥尻高高撅起,白油光尻浪被撞得颤,股沟里全是白丝反光。
他抓着我的白丝腰,像抓把手,囊袋拍打开缝,水声淫靡,处男精被捣成更稀的白沫。
白丝脚尖踮起,脚趾抠进地毯,甲缘发白。
内壁被他乱挺刮得又麻又胀,阴蒂每次被囊袋拍到都颤一下。
我回头看他,丰唇张开,吐舌,“看……妈妈的脸……在被儿子操……还装不装……处男……妈妈的骚逼……从后面……吃得……更深……”
“妈……你的腰……好细……”他喘着,手指掐着我的白丝腰,像握着什么会碎的东西,“我……我不敢太用力……怕……怕弄坏你……”
“弄不坏。”我回头,白丝手往后勾住他的脖子,“妈妈……比你想的……结实多了……用力……别客气……妈妈就喜欢……儿子……狠狠地……操妈妈……”
“看妈妈的屁股……白丝的……专给你操……再重点……把妈妈……操成……只给儿子用的……啊啊啊——!扇一下……妈妈的尻……!扇完……整根……钉进来……!”
他抖着手扇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拍灰,白丝尻浪却还是荡开一圈。
我回头瞪他,“轻了……妈妈让你……用力扇……扇得响……妈妈才听得见……才记得住……是谁……在操妈妈……”
他真的扇了。
白丝尻浪一荡,我浪叫出声,逼里狂绞,层层媚肉咬住他的冠沟不放。
他被绞得低吼,腰眼一紧,射第二次,仍在里面。
量略少,仍热,烫得我脚趾蜷。
他射的时候还在小幅度顶,像要把精往宫口里塞。
我夹紧,不让精液流出。
他射完,眼睛还湿着,手却本能地摸上我的小腹,隔着白丝按了按,像在确认自己射进去的东西还在。
我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别怕……都在。妈妈给你……存着。”
这才转过身推倒他,自己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