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知道了,知道又怎样,他连问都不敢问。
他这会儿八成在想,他老婆……正被什么样的东西填着。
他不知道的是,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这具身体正骑在一根不属于他的鸡巴上,子宫里还留着上一发没咽完的热。
“爱你”两个字出口时,本体掐着我的阴蒂拧了一下,同时往上狠顶。
“啊——”
短促的浪叫没压住。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声音陡然紧了,“小烟?你怎么了?你那边什么声音?”他问得急,我却听出那急里有别的东西。
他要是真怕,早挂电话冲过来了。
他只是想知道,又不敢知道。
“没……绊到桌角了……”我急促地喘,逼里喷出一小股,浇在我根部,热得本体侧骂出声又死死咬牙,只好把脸埋进女体的乳沟里闷住,“真的……挂了……去闺蜜家……明天……再视频……拜拜……”
“你慢点……别摔着……”季军还在那头叮嘱,“明天回来……我给你带那家你爱吃的……”
“好……好……”我几乎是砸断通话,手机脱手掉进枕头里,整个人往前一耸,被本体按在身下狠顶了十几下,才缓过来。
本体低头,用指尖擦了擦我额角的汗,柳烟(我)也一起喘着,看着天花板,忽然同时笑出声。
他说明天给你带好吃的。念头落下去,软腔从我嘴里漏出来,还带着喘:“带什么……都不如……今晚这顿……管饱。”
手机黑屏的瞬间,两边一起笑出声。
本体的笑低哑,女体的笑软浪,叠在一起,像两个人,又像一个疯子,笑完只觉得过瘾,不觉得丢人。
我甚至能感到女体胸口那阵笑声的震动,和她眼角笑出的那点湿,同一个意识,两张嘴,笑出了两种声线。
他明天会不会问,闺蜜长什么样。念头刚转,我用她的嗓子已经软声接上:“问也不怕。反正……闺蜜今晚……把我喂饱了。”
挂断十秒后,手机又亮了一下。
他发来一条消息:“到了闺蜜家,说一声。”就这七个字,再没别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笑了。
他知道。
他不想知道,但他知道。
这会儿他那边八成硬着,脑子里转的,全是他老婆正被什么样的鸡巴插着。
本体把我翻过去后入,龟头抵住还在吐水的缝,一寸寸整根钉进去,冠沟刮开肿唇,柱身挤开褶皱,根部撞上开缝,宫口被顶得往里凹。
两边同时过电。
抓着舍宾腰线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肥尻荡起臀浪,啪啪作响,抽出带白沫与外翻粉肉,钉回捣进去,青筋刮得内壁发麻。
我的脸侧贴枕头,丰唇半张,涎水拉丝,还在回味“爱你”两个字出口时被内里绞穿的快感。
双重感觉把意识剪成碎片,既是操人的,也是被操的,既是绿别人的人,也是在电话里绿“丈夫”的人,老色批幸福得要冒泡。
刚才那声“爱你”,是说给季军听的。
可这具身体正被谁操着,我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