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说出来,就不由自主地因兴奋而呼吸变得粗重。
那个词很粗俗,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
但现在,在这种情境下,它却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
每说一次,身体就更热一分。
明明不热,却仿佛从单手传来了鸡鸡的热度般,全身冒出汗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哥哥的睡衣上。
汗水沿着我的身体流下,在皮肤上画出湿滑的轨迹。
有些滴落在哥哥的睡衣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从我股间渗出的羞耻液体弄脏了哥哥的衣服。
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哥哥的睡衣。
那种湿润感和温热感,让我更加兴奋。
“……哈啊……哈啊……?”
像发烧般继续用单手摩擦着鸡鸡,同时上半身倾斜,将脸靠近哥哥的脸。
我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能看到他的睫毛微微颤动。
药效真的很强,即使这样他也没有醒来。
看着哥哥的脸,只吞咽了一次口水,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唾液很少,吞咽时有点困难。我的嘴唇很干,但身体却湿得一塌糊涂。
“嗯咕……哥哥……?”
下半身抬起,像被吸引般,将嘴唇贴上了哥哥的嘴唇。
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用力地压上去。
嘴唇紧紧贴合,我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每一寸轮廓。
“……啾噗……?”
从嘴唇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心都麻痹了。那种触感很奇妙——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我已经吻过他很多次,陌生是因为每次都有新的感受。
明明脑海里因幸福而麻痹,明明胸中飘飘然很幸福,无论做什么,灵魂深处被掏空的感觉都不肯停止。
快感在累积,幸福在膨胀,但那个空洞依然存在。
像永远无法治愈的伤口,无论敷上多少药,都会重新裂开。
――因为,不够啊。
哥哥,不够……完全不够……心里有个声音在低语。
那个声音很小,但很清晰,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无论得到多少,无论占有多少,都无法满足。
因为我想要的,是清醒的他,是回应我的他,是完整地属于我的他。
每次身体接触,每次嘴唇接触,心就变得越来越痛苦。
被灼烧般的痛苦变得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