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似乎飘到了某个遥远的地方,只留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
“……上官丽华,难道周五也没穿内裤?”
我问出了这个问题,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但我知道这个问题有多尖锐,多羞辱。
我在提醒她,提醒她那天的命令,提醒她的服从,提醒她的堕落。
“还、还不是因为你威胁我!没、没办法,真的没办法,我只是没办法才服从的而已!”
上官丽华保持着强势的姿态,只说了这些,然后又瞪向了我。
她的声音很大,很激动,但尾音在颤抖。
她在辩解,在解释,在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她说“威胁”,但我知道那不是威胁,只是命令。
她说“没办法”,但我知道那是选择,是屈服。
她说“服从”,但我知道那是渴望,是需求。
“我可没有威胁的记忆哦”
我淡淡地回应。
我说的是事实,我没有威胁她。
我只是给了她一个选择,而她选择了服从。
即使那个选择是在神智不清的时候做出的,但它依然是她的选择。
她现在在后悔,在羞耻,在愤怒,但那些情绪改变不了事实。
威胁的事实是不存在的。
如果别人看到了当时的场景,应该只会觉得那是上官丽华自己期望的。
她跪在地上,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那时候的她,就像一只等待主人命令的宠物。
任何看到那一幕的人,都会觉得她是自愿的,甚至是渴望的。
“比、比起那个!为什么周五没来!?我一直、一直在等你啊!?”
上官丽华被我掀着裙子,身体“嗖”地靠了过来。
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看到她眼中的血丝,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甜香。
她的表情很激动,混合了愤怒、委屈和某种更深的情绪。
她在质问,在指责,在宣泄。
她在说:我遵守了命令,我做到了你要求的事,但你却没有出现。
你在玩弄我,在戏弄我,在把我当成玩具。
面对上官丽华那拼命的样子,我不由得因为她的靠近而后退了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