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慰,没有道歉,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
让她消化这个事实,让她接受这个现实,让她在崩溃中寻找新的平衡点。
这个过程很重要,是她重建自我的开始——不是作为过去那个纯洁的大小姐,而是作为现在这个已经被玷污、已经被征服的女人。
……既然恢复了神智,那就有的玩了。
现在的她才是最有趣的——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堕落,清醒地感受到快感,清醒地在羞耻与欲望之间挣扎。
这种矛盾,这种痛苦,这种自我撕裂,才是最美味的佳肴。
内心这样想着,思考着方向性。
是继续进攻,加深她的崩溃?
还是暂时撤退,让她自己挣扎?
是温柔对待,让她产生依赖?
还是粗暴对待,让她彻底屈服?
每一种选择都有不同的乐趣。
……是啊,既然恢复了神智,就该试试看。
试试看她的底线在哪里,试试看她能承受多少,试试看她会在哪里崩溃,又会在哪里重生。
这是一个实验,一个关于人性、关于欲望、关于控制的实验。
而她是完美的实验对象。
“还是说,你想当成是因为俺命令了你才放进去的?”
在俺说出口的瞬间,上官丽华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但眼神已经变了——从绝望变成了……希望?
她在寻找出路,寻找一个能让她从罪恶感中解脱出来的借口。
而这个提议,正好提供了这样一个借口。
用呆滞的表情看着这边的上官丽华。
她的思维在飞速运转——如果是因为命令,那她只是服从者,不是主动者;如果是因为命令,那责任就不在她,而在发出命令的人;如果是因为命令,那她就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迫的”,就可以维持那个“纯洁的自己”的幻象。
这个诱惑太大了。
下一瞬间,上官丽华的身体“唰”地一颤,她的阴道内强烈地“啾”地收紧。
那不是故意的收缩,而是本能的反应——当她想到“命令”这个词时,身体自动产生了反应。
那个词已经和快感联系在一起,形成了条件反射。
仅仅是想到被命令,就能让她兴奋起来。
那收缩非常强烈,几乎将鸡巴完全夹住,让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内部肌肉在痉挛般地跳动,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议。
能感觉到褶皱在摩擦龟头,产生一阵阵酥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