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做了更荒唐的事——我舔了。
用舌尖小心地舔掉那些痕迹,尝到了咸腥的味道。
很奇怪,不美味,但让我兴奋得几乎晕厥。
那个“谁”说不定就是我——不,一定是要让我怀孕,我记得在浴室里下流地自慰了。
那天我在浴室待了一个小时。
坐在淋浴间的地上,手指在体内疯狂抽插,脑子里全是他射精的样子。
高潮了三次,每次都是剧烈得眼前发黑。
最后我瘫在地上,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混合着我的眼泪和体液流进排水口。
虽然现在还用真空袋小心保存着,但当时的我,真的有种发现了宝藏的心情。
那是我拥有的第一件“真正”的他的东西。
不是气味,不是间接接触,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虽然已经干了,虽然只是微量,但那是他产生的,属于他的物质。
我像守财奴对待金币一样对待它,每晚睡前都要打开真空袋闻一闻,虽然气味已经很淡了。
所以,没办法了。我觉得这是送上门的。被那样挑衅了还不回收,反而失礼吧。
我把抱着的哥哥的枕头,再一次,用力紧紧地抱住。
手臂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但我没有放松。
我需要这种疼痛,来确认这一切是真实的。
枕头在反抗,羽绒被挤压后试图恢复原状,产生一种反弹的力道。
我和枕头在角力,虽然对手只是一堆羽毛和布料。
……好想要啊。不过果然会被发现吧?
想把枕头偷走,永远据为己有。
每天抱着它睡觉,闻着它的气味入睡。
但那样太明显了,他一定会发现。
也许可以买个一模一样的替换?
但新枕头没有他的气味,没有意义。
我把脸压在枕头上,只是一个劲儿地转动蹭着。
像小狗在蹭主人,像猫在标记气味。
左转三圈,右转三圈,额头上下摩擦。
皮肤开始发热,有点痛,但痛感也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我能感觉到枕套的纤维在脸上留下细微的压痕,明天早上也许还会红。
这样做着,渐渐地被哥哥的气味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