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只有我的唾液了。”他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有些戏谑的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
“开玩笑的?”他补充道,语气上扬,像是在征询我的意见,又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狡猾。
太狡猾了。
他明明知道,对我而言,用他的唾液送服药物,根本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亲密感。
这比直接递给我一瓶水更让我无法拒绝。
因为这看起来像是一个亲昵的玩笑,一个调情般的小游戏,而不是冷冰冰的、公事公办地处理“风险”。
他给了我一个台阶,一个可以让我在不那么难堪的情况下服从的台阶。
我如果拒绝,就显得我不懂事,破坏了气氛。
“不讨厌……让我喝……?”我听到自己这样说,声音软得不可思议。
我闭上眼睛,抬起下巴,将脸微微仰起,撅起嘴唇,摆出一副等待喂食的、完全顺从的姿态。
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和邀请,将吃药这件事,巧妙地转化成了又一次亲密接触的前奏。
既然无法拒绝,那就最大限度地利用它,将它变成我们之间又一次的“体液交换”,一次他主动给予、我欣然接受的连接。
几十秒后,我听到了药板被剥开的声音,很轻微。
然后,他的气息靠近,温热的嘴唇覆了上来。
不是深吻,只是一个轻柔的、短暂的贴合。
紧接着,一粒小小的、略带苦味的药片,连同他温热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唾液,被渡进了我的口腔。
口腔中立刻积满他的唾液。
量比我想象的要多,温温热热地包裹着那粒小小的药片。
唾液的味道很淡,但因为他而变得无比甘美。
我含在嘴里,没有立刻吞咽,而是用舌头小心地拨弄着,试图分辨药片的位置。
但那药片很小,很快就在滑腻的唾液中失去了踪影。
虽然不想吞下药片,但已经不知道药片在口腔的哪里了。
它可能已经滑到了喉咙附近,或者粘在了上颚。
无论我怎么用舌头探索,都找不到那个具体的目标。
它溶解了吗?
应该没那么快。
但它确实“消失”了,融入了他给予我的这口唾液之中。
……虽然遗憾,但没办法了,对吧。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和一丝自嘲。
他太清醒,太冷静了,不会给我任何钻空子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