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冷酷了,而且可能刺激她做出更激烈的反应。
安慰她?
那又可能给她错误的信号。
最好的方式是保持沉默,观察她的下一步行动。
“……”高朱音什么也不说。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她鼻尖抵在我肩胛骨上的压力,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能感觉到她身体持续不断的、细微的颤抖。
她没有哭出声,但我能感觉到后背的制服布料正在慢慢变得湿润——她在无声地流泪。
只是,用她的颤抖传达给我。
这是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沟通方式,超越了语言。
她的颤抖在诉说着她的痛苦、她的不甘、她的依恋。
她在用整个身体的力量抓住我,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而她所珍视的某种东西也会随之破碎。
没办法,我一边轻轻地把高朱音的手拉开,一边转向身后。
我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就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先用双手覆盖住她交握在我胸前的手,掌心感受到她手背的冰凉和颤抖。
然后我慢慢地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这个过程中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任由我动作,但她的颤抖却加剧了。
当她的手臂终于松开时,我感觉到后背一轻,那种紧密的贴合感消失了。
我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她。
“我说你——”我开口,想说什么,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转身的瞬间,我的嘴唇被堵住了。
高朱音的脸猛地凑近,她的嘴唇准确地印上了我的嘴唇。
那动作快得惊人,几乎像是经过计算一样精准。
她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睁得大大的,直直地看着我,瞳孔深处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柔软的触感从嘴唇上传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微微的凉意,但很快就被我们共同的体温焐热。
唇瓣的质地很细腻,能感觉到细微的纹理。
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紧紧地贴着,仿佛在确认这个触感的真实性,又仿佛在用这个行为本身来表达某种无法用言语诉说的东西。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到了高朱音紧闭双眼的脸部特写。
在我睁眼的瞬间,她也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敢看我的反应。
她的脸离我极近,近到我能数清她每一根睫毛。
高朱音微微颤抖的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她的皮肤真的很好,细腻的肌肤质感在近距离下看得一清二楚——几乎看不到毛孔,只有一层细腻的、带着健康光泽的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