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眼睛深处翻白,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口水。
这是一种脱离身体的观察。
我知道自己的生理反应正在失控: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更多的眼白;嘴唇微微张开,一丝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这很狼狈,很失态,但我无法停止,甚至……不想停止。
但是,没办法。
这个真的没办法。
理性在角落里发出微弱的声音,试图提醒我这不对劲,这很危险,这违背了“偶像高朱音”的准则。
但那个声音太小了,太远了,轻易就被他声音的洪流淹没。
身体和心灵都在呐喊:没办法了,已经没办法抵抗了。
这种快感,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
因为,一直能听到他的声音??这个认知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战栗。
这不是一次性的刺激,而是持续的、源源不断的输入。
他的声音像温暖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意识的堤岸。
每一次冲刷,都带走一点理智,留下更多纯粹的感受。
看向旁边,偶像的我就在那里。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我产生了幻觉。
我看到另一个“我”,穿着同样的红色打歌服,就站在床边。
她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但表情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彻底的迷醉和沉溺,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角带着痴迷的微笑。
穿着偶像服装的我,带着陶醉的表情抱着自己。
幻觉中的那个“我”,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身体,手指深深陷入胳膊的布料里。
她微微摇晃着身体,仿佛在随着某种只有她能听到的旋律起舞。
她的姿态毫无“偶像”的端庄和完美,只有全然的放纵和享受。
只是,只是,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听着他的声音,简直就像我一样。
不,不是“像”,那就是我。
是我内心深处,那个被理性压抑的、渴望沉溺的自我。
是我穿上这套衣服试图召唤来帮助自己的“偶像高朱音”,最终却变成了一面镜子,映照出我此刻最真实、最不堪的状态。
……什么啊,你也会变成这样啊。
我对幻觉中的那个“我”说,带着一丝自嘲和释然。
我一直以为,只要切换到“偶像模式”,就能用过去的强大武装自己,就能冷静地处理这份感情。
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