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的味道。
不是味觉上的“好吃”,而是一种存在意义上的“正确”。
好像这个动作,这个接触,这个味道,就是我一直以来潜意识里渴望的东西。
它唤醒了我更深层的欲望,一种比“让他屈服”更复杂、更矛盾、也更危险的欲望。
视野扭曲、身体颤抖的瞬间,我猛地回过神来,把他推开了。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袭来。
我刚才在干什么?
我,上官丽华,在学生会室里,忘我地舔着一个男人的手指?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我最讨厌的人?
这不可能!
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一定是疯了!
“你做什么啊!!”我尖叫起来,用胳膊拼命擦拭嘴唇,想把他的味道、他的触感都擦掉。
但越擦,那种感觉越清晰。
唾液还在分泌,舌头还在回味。
他踉跄着后退,摆出道歉的手势,说着蹩脚的借口。
但我什么都听不进去。
我只想让他消失,想让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骂他“最差劲了”,把所有的混乱和羞耻都转化成愤怒,倾泻到他身上。
他逃走了。门关上了。在他离开后的学生会室里,用手捂着嘴,拼命地想着。
房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淡淡的,却无处不在。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被他手指侵入的触感。
舌头在口腔里转动,寻找着那已经消失的味道余韵。
身体深处,那股被唤醒的热度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汹涌。
刚才的羞耻和愤怒,像一层薄冰,下面却是滚烫的、翻腾的岩浆。
……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我用力摇头,想把那些不该有的感觉甩出去。
我是上官丽华。
我讨厌陈启介。
我想惩罚他。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