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一个看起来如此普通、如此……不起眼的男生面前。
在中庭,我把一个试图贬低我派系成员的二年级女生逼到了绝境,然后最糟糕的一天就开始了。
那是个阳光很好的午后,中庭的樱花已经谢了,新叶绿得发亮。
我带着两个同派系的三年级女生,把那个二年级女生堵在了自动贩卖机和墙壁之间的角落。
这里相对隐蔽,但又不会完全脱离公众视野——我需要有人见证这场“审判”,但又不想引起太大骚动。
那个女生叫小野,我记得她,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很小,属于那种很容易被忽视的类型。
但就是这样的她,在匿名论坛和几个小圈子的聊天里,散布着关于早坂学姐的恶毒谣言。
“小野同学,”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关于早坂学姐的那些话,是你说的吧?”
她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着。“不、不是……我……”
“我们查过了。”我旁边的一个女生冷冷地说,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几张聊天记录的截图,“这个账号是你的吧?‘野原的小鸟’?”
小野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看着那些截图,又看看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别人让我说的……”
“别人?”我微微挑眉,“谁?”
她拼命摇头,哭得更凶了,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问不出什么。
她只是个被推出来的卒子,真正的幕后指使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攻击我派系成员会有什么后果。
表面上没有人敢反抗上官家,但只要有机会,周围那些人就会想把我拉下马。
他们不敢正面挑战,只敢在暗地里使绊子,散布谣言,搞些小动作。
像阴沟里的老鼠,令人作呕。
我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维持权威,不能让任何人觉得我好欺负。
这次对小野的公开处理,就是一次明确的警告:别碰我的人。
那个二年级女生,用一种不为人察觉的方式,在周围散布着我派系成员根本不存在的丑闻。
早坂学姐的谣言只是其中之一。
还有人说另一个核心成员,篮球部的主将,在比赛中收买裁判;说我最好的朋友,书法部的部长,她的获奖作品是请人代笔。
这些谣言拙劣得可笑,但传播速度却快得惊人。
人们总是更愿意相信负面消息,尤其是关于那些似乎拥有一切的人。
嫉妒是毒药,而我的派系成员,恰好都是容易招致嫉妒的对象。
所以,我公开处刑了她。
我没有打她,没有骂她,甚至没有提高音量。
我只是让她站在那里,当着几个路过的学生的面,承认自己说了谎,并向早坂学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