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用显示改造成功,但实际效果……有待观察。
人生中,我觉得没有比无故树敌更愚蠢的事了,但如果不那么做,上官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的名字。
这是矛盾的。
我不想树敌,尤其是这么强大的敌人。
但为了实验,为了解开那个应用的谜团,我不得不这么做。
就像科学家为了研究病毒,不得不接触危险的病原体——有风险,但可能是必要的。
我相信在那个场合下的判断没有错,但话说回来,现在该怎么应对这个局面呢。
昨天的判断基于有限的信息:我知道应用需要名字,我知道挑衅能让名字被记住,我知道上官的性格不会当场动用家族势力。
这些判断现在看来依然正确——她还坐在我对面,没有叫保镖把我扔出去,这说明她至少愿意“亲自”处理这件事。
但这也意味着,我需要面对她本人的怒火,而不是上官家的势力。
“如果觉得自己做错了,我就会道歉。”
我选择了最直接的回答。
不辩解,不逃避,只是陈述一个原则。
这个原则本身没有错,但关键在于“如果觉得自己做错了”——我不觉得昨天的事是我的错,至少不全是。
那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在“卖”什么。
“是吗。那么昨天的‘那件事’,是我错了吗?看来我也被小瞧了呢。”
上官重新交叠起修长的双腿,用冰冷刺骨的声音瞪着我。
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但每个细节都透露出不悦。
她换了一条腿在上,黑色制服裙的裙摆微微掀起,露出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小腿。
她的腿型很美,线条流畅,但此刻我只感觉到危险——像靠近一把装饰华丽的匕首,美丽但锋利。
……这可真可怕。
不是夸张,是真的感觉脊背发凉。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空气里。
车厢内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空调的运转声突然变得明显起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手心开始冒汗。
这不是恐惧,是紧张——面对强大对手时的本能反应。
真不愧是我们学校“不可触碰的存在”中的一员。
关于上官丽华的传闻很多,大多数都夸张到可笑。
但有些可能是真的——比如她确实有能力让得罪她的人“消失”。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而是社会意义上的:转学,退学,家庭破产,社交死亡。
以她家的影响力,要做到这些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