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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8页）

她的声音有些迟疑，鼻尖闻到他身上晨间清新的气息。

孙浩然放下水杯，杯底碰到茶几发出“叮”的轻响，他揉了揉太阳穴，低声道：“我醒来时，头有点沉，但唐佳銮的声音没了，身体也完全听我指挥。我觉得他可能真的走了。”

他顿了顿，狡黠的目光在我心情脸上停留了片刻：“你呢？？”

王雪琴咬了咬唇，牙齿发出“咯”的轻响，低声道：“她也不在我脑海里了，感觉……空荡荡的。”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尖触到睡裙的布料，感受到皮肤下的微微颤动，“但身体好像有点不一样，皮肤敏感得很，刚才碰床单都觉得刺刺的。”

孙浩然皱起眉头，手掌轻轻按在她肩膀上，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他低声道：“可能是留下了什么影响。你昨天状态就不好，今天别去学校了，我帮你请假。”

他的语气平稳，像在学校安排工作，带着教导主任的习惯性语气。

王雪琴摇摇头，长发晃动，散发出洗发水的淡淡香味：“不用，我没事。”

她顿了顿，看向他：“浩然，你觉得我们该报警吗？他们控制我们这么久……”

孙浩然沉默片刻，手指敲了敲茶几，发出“嗒嗒”的轻响，低声道：“报警的话，怎么解释？说我们被别人的意识控制？这事太离奇，警察未必信。而且他们留字条说走了，暂时没威胁。”

他抬头看向她：“你觉得呢？”

“嗯……”

看见王雪琴茫然的表情，仍被唐佳銮附身的孙浩然难掩喜悦，手指触到眼镜的金属框，调整了一下位置，眼镜腿滑过耳朵，发出“沙”的轻响，：“昨晚的事太乱，我们得核对一下。”

他拿起字条，手指捏住纸张的边缘，指甲边缘有一道浅浅的污渍，低声说道：“他们说走了，我们得确认是不是真的。”

王雪琴低声说道：“浩然，昨晚我被冯琪淑控制了身体，只能说话，手脚动不了。你呢？”。

王雪琴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不安，眼角的泪痕在光线下更明显，眼睑微微下垂。

孙浩然应道：“雪琴，我也一样，后来我意识清醒了，但身体停不下来，像被谁牵着走。”

“我记得昨天下午还在办公室批文件，写纪律报告，怎么会变成这样？”

王雪琴低声说道：“在那之前……我还和自己的学生……”

当说到交换身体的时候，王雪琴犹豫了几秒，还是选择了沉默……

“雪琴，先别报警，如果报警，昨晚的事传出去，我在学校没法做教导主任，而且学生家长会怎么看我？”

“可是……”

“我们先洗澡，换衣服上班，再想想怎么办。”

王雪琴低声说道：“好吧……那先洗澡上班，观察一下。”

简单交代完后，王雪琴推开了浴室门，门轴发出“吱”的轻响，她站在瓷砖上，脚底触到冰凉的表面，脚趾微微蜷缩。

“昨晚的事像梦一样，她们真的走了吗？”

王雪琴的眼神带着一丝疲惫，眼睛盯着地板上的湿渍，瞳孔微微放大。

她弯下腰，手指触到黑丝袜的边缘，同时也感受到了湿润，指甲边缘滑过丝袜的网格，拉下左腿的丝袜，丝袜滑过大腿，发出“沙”的轻响，触到丝袜的湿润部分，感受到黏腻的触感。

她换手拉下右腿的丝袜，手指触到网格的边缘，指尖滑过湿渍，丝袜掉在地板上，发出“啪”的轻响，湿了一片瓷砖，留下潮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