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被他这极端嚣张的态度彻底激怒,加之血阵被干扰、自身受伤的憋屈,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他面目狰狞地往后退了两步,歇斯底里地大吼道:“好!好!好!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们!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都来祭我的血阵!”
他朝着周围还能动弹的手下疯狂挥手:“上!都给我上!一起上!杀了他!用他的血来祭阵!”
在玄夜的死命令下,残余的山匪们虽然恐惧,但还是硬着头皮,挥舞着刀剑,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朝着唐俪辞蜂拥而上!
面对这如同乌合之众的围攻,唐俪辞神色未有丝毫变化,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他只是不慌不忙地抬起双手,虚空中灵光汇聚,一架流淌着莹莹清辉的七弦古琴,瞬间出现在他手下。
他甚至只是以一只手抚琴手指在琴弦上看似随意地拨动——
“铮——!”“嗡——!”
清越而肃杀的琴音骤然响起!随着音波扩散,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凝练如实质的淡金色音刃,如同疾风骤雨,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那些冲上来的山匪,根本来不及靠近唐俪辞周身三丈之内,便被这些凌厉无匹的音刃击中。
有的被直接斩断兵刃,有的被震飞出去,筋断骨折,有的更是被音刃透体而过,当场毙命!不过几个呼吸之间,方才还气势汹汹涌上来的人群,便已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哀嚎着倒了一地,再也爬不起来。
玄夜、文豹、王五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寒意直冒。
“点子扎手!一起上!”文豹低吼一声,与王五交换了一个眼神。
文豹擅长用剑,剑法刁钻狠毒,瞬间挽起数朵剑花,如同毒蛇出洞,直刺唐俪辞周身要害!而王五则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刻画着符文的黑色铃铛,疯狂摇动,发出一阵阵扰乱人心神的诡异音波,同时另一只手掷出数枚淬毒的飞镖,从侧翼偷袭!
面对这两人默契的联手攻击,唐俪辞甚至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他目光淡漠地一瞥,挥手间,那架古琴便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与此同时,他身形一晃,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已然腾空跃起,衣袂翻飞,如同白鹤凌空。
他甚至没有使用任何法器,只是对着下方联手攻来的文豹与王五,看似随意地一掌凌空拍下!
这一掌,看似轻描淡写,然而在拍出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压缩,随后猛地爆发出雷鸣般的轰鸣!
一股磅礴如山岳倾塌、浩瀚如汪洋倒卷的恐怖掌力,如同无形的巨磨,朝着二人碾压而去!
文豹那看似凌厉的剑光,在接触到掌风的瞬间便寸寸碎裂!王五摇出的摄魂魔音和淬毒飞镖,更是如同泥牛入海,被掌风轻易搅碎、湮灭!
“不——!!”
两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充满绝望与难以置信的凄厉惨叫,他们的身影便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又如同被巨轮碾过的蝼蚁,瞬间被那无可匹敌的掌风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