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它会。”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太飘,“它会回去的,它本来……就属于海。”
母亲听到这句话,轻轻笑了一下。
她尽量没发出声音,但口腔的振动还是让我的龟头跳了跳。
她甚至低下头,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她喉咙深处停了一瞬,喉口的软肉紧紧箍住,像在替我丈量什么。
我差点把手机捏碎。
“林哥哥,你怎么又喘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就是可能有点热。”
“是不是空调开太高了?你要不要开低一点?”
“好、好,我去调一下。”
母亲听到这句话,从嘴里吐出来,轻轻弯了一下嘴角,然后她站起身,无声地走到我面前。
她没有去碰空调,只是低着头,把脸贴近我大腿根,嘴唇贴着那根沾满津液的肉棒边缘,用气音说:“调低一点也好,省得你热得对人家说话都喘。”
她说完,又含了回去。
这次她没再慢,直接熟练地吞吐起来,舌头缠绕着茎身,指尖轻轻拨弄着根部。
那阵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大脑一片空白,险些在电话里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
“林哥哥,那……那我不打扰你了,你早点睡吧?”沈雨棠像是因为自己打扰了我而感到有点愧疚。
“嗯……好,你也早点睡。”我的声音已经压得不。
“!”
“。”
电话挂断,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我再也撑不住,胸口猛地起伏着,伸手按在母亲后脑勺上。
她像是感受到了我的动作,没有躲,反而把整根吞得更深一些,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像笑又像咕哝的声音。
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粗重喘息,看着她跪在我面前,喉结滚动着,把那一切吞下去。
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晶亮,眼尾泛着红,却带着一种无比满足的、懒洋洋的笑意。
“你跟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说,“比在床上乖多了。”
“妈……”
“闭嘴。”她伸手抹了一下嘴角,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半软下去的东西,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回头再去冲一下,我先帮你处理干净。”
她说着,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低下头,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替我擦拭那根还泛着湿光的肉棒。
她擦得很小心,像在擦一件她很珍惜的东西。
那动作温柔得没有性意味,反而像一种母亲的照护,如同小时候我摔倒后,她替我清理膝盖上的灰尘。
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以后……”她擦完了,把纸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才轻声开口,“要是真的跟她在一起了,还让不让我这样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