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着我的耳根,气音像一根羽毛落在地板上:“他睡前喝了两杯酒,刚睡着没多久。睡得可沉了。”
“你特意等他睡着的?”
“不然呢?”她弯了弯眼睛,“总不能让儿子白跑一趟吧。”
她踮起脚吻我。
舌尖像一只小动物,轻轻撬开我的唇缝,又缩回去,等我来追。
我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睡裙的侧缝滑进去。
她没穿内衣。
从肩带到腰窝,一整片皮肤都是温热的,像刚被被窝焐过的玉。
乳头已经硬了,小小的,在我指尖底下轻轻发着颤。
她被我一碰,整个人软了半截,靠在我胸口,低低地“嗯”了一声,又自己咬住嘴唇。
我们离床上的父亲只有几步远。
更衣区和床之间隔着一道半通透的衣柜墙,从这里看过去,只能看见父亲后脑勺的一小截轮廓。
但鼾声太清楚了,清楚得像一条警戒线。
“你小点声。”她说。
“你夹这么紧,我怎么小点声?”
她脸一红,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没舍得用力。
我托住她的臀,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在衣柜的侧板上。
睡裙的裙摆被我推上去,堆在腰间。
她里面那条内裤早就湿透了,布料薄得像一层水膜,贴住腿根的形状。
我用指尖勾住边缘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让它滑落。
那里已经热腾腾地泛着水光,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淋过雨的、过分饱满的花。
“早上才做过,现在又想要了?”我压低声音问。
“早上是做过了,可那不是没射在里面吗。”她伏在我肩上,声音又闷又黏,“我留了一整天,就等这一刻……你别磨了,快放进来了。”
我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住那道湿透的缝。
她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绷紧,肩膀缩着,像一只等待落地的猫。
我慢慢推进去,温热的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紧又滑,像一张熟透了的小嘴,一含住就不肯松口。
她仰起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把一声惊呼咽成一股气音。
“嗯……好深……你进到最里面了。”
“妈自己夹得这么紧,当然进得深。”
“你少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