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一下,我帮你拉。”
门开了一条缝,她没有完全走出来,只是侧着身子探出半边肩膀,后背对着门口。
深蓝色的连衣裙已经把大部分身体裹住了,但背后那条拉链还大敞着,露出一片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的雪白肌肤。
她微微侧过头来看我,耳根带着一点刚被热水熏出来的薄红,一只手把长发拢到胸前,免得挡着拉链。
“就这一段,我反着手够不到。”她说。
“哦,好。”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像某种甜甜的、带一点花香的白色香皂味道。
我伸手捏住拉链的金属头,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后颈下方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
触感细腻得让我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我拉了。”
“好。”
我尽量让手指不要发抖,把拉链从她腰际一直拉到后颈。
拉到一半的时候,手指隔着布料压到一团柔软的凸起,是内衣的肩带。
指尖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我赶紧移开手指,改成捏住布料边缘,继续往上拉。
拉链合拢的那一瞬间,沿着她后背中线,一道浅凹下去的沟线在裙布下陷成一条细细的阴影。
她把头发从胸前放下来,披在肩上,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谢谢。”
“嗯。”
我的声音有点干。
她似乎没有察觉,转身往镜子前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深蓝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裙料很轻,剪裁却恰到好处地收出了腰线。
她站在镜子前,侧过身检查裙摆的垂感,又伸手调整了一下肩带的位置。
因为侧着的姿势,勾勒出一个饱满而圆润的线条,在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的乳沟。
我猛地转过身,去桌上拿水杯,喝了一大口凉水。
在家她也常穿,但那都是些宽松的棉质家居服,或者浅色长裙,看起来就是“妈妈”的样子。
今天这条深蓝色的连衣裙,明明哪里都没有露得过分,却让“妈妈”和“女人”这两个词在我的脑子里同时亮起了灯。
更要命的是,我低下头的时候,前端黏糊糊的,内裤上湿了一小片。
我弯下腰,假装重新系了一遍沙滩鞋的带子,把那个尴尬的轮廓尽量藏进弯腰的阴影里。
在蜜月套房的第一天下午,对着帮我妈拉裙链的后背,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