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这样的做法,完全是让自己的伴侣羊入虎口。
沈见和这样想着,摸了摸自己食指上的戒指,这是他思考时惯用的动作。
聚会的地点是他选的,灯光昏暗,桌布向下垂落,完全遮住了桌子以下的空间。
沈见和扶了扶眼镜,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嫌弃,低声同张远封交谈起来。
在组织这场聚会之前,他就已经了解过张远封的信息,此刻交谈起来也颇为顺畅。
沈见和或许天生就是商人,他的脑海里只有利益、得失,几乎完全拿捏住了张远封。
沈见和聊起最近圈内的几笔投资,又不经意地提到几个张远封一直想认识却没有门路的人脉,三言两语,便将张远封拴得死死的。
不出他所料,张远封的注意力完全被他的话题所吸引,没有注意到谈希听那边的情况。
倒是他,因为张远封没有故意阻碍他的视线,他清楚地看到谈希听的所有动向。
谈希听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紧接着,像是感觉到了口渴,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起身去拿放置在桌子正中央的水。
因为距离有点远,他伸手去够了够。
陡然间,沈见和陡然扭过头去。
在做出这个动作后,他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在张远封没有察觉出来前,他猛地低头喝了一大口水。
“抱歉,刚刚有些头晕。
”
沈见和放下水杯,舌尖抵住上颚,压下那一瞬间的燥意。
“没事。
”张远封没有想到沈见和会说抱歉,经过这一打岔,他反而忘记了这点异常。
但沈见和却没有,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刚刚,谈希听伸长了手臂,宽松的短袖口顺着重力垂落,从那道缝隙里能窥见大片白皙的皮肤,一路延伸至胸口。
那片肌肤像是从未见过光似的,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中间浅淡的粉色。
太糟糕了。
沈见和没有想到,自己好像变成了变。态。
他没谈过恋爱,对男人或者女人根本没有兴趣,但刚刚的那一幕,似乎刺激了他的神经。
他的大脑在不断反复播放。
而这一切,谈希听都没有注意。
在他看来,沈见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霍焰。
他在落座的时候,就在思考一件事,如何探测霍焰的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