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抬眼,后视镜里小女鬼正抱着膝盖,蜷缩在贴满黄符的后座,在她周围都是些圣经、糯米、黑驴蹄子、马鞭草等一众驱邪物品,显得她局促又可怜。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怎么什么都不怕啊?
哪怕都是些江湖骗子,也不至于一丁点作用也不起吧!
飞坦这些天几乎是拉下了一辈子都没有拉下过的脸面去拜托大师们帮他把这小女鬼赶走。
结果神父神神叨叨地对着他念了一遍经文就让他回去了,还让他把圣经连读七七四十九天。
天知道那本圣经有多厚,飞坦翻了几页,连字都认不全。
道士开坛做法,用桃木剑在他身前身后劈劈砍砍,险些没把飞坦砍翻脸一刀杀了他。
寺庙的老和尚让他戒杀戒嗔戒欲皈依我佛。
只有老女巫还算靠点谱。
她看着水晶球,道:“缠着你的是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对你没什么害处。
”
飞坦听到这种话不禁冷笑一声:“无害?”
女巫确定道:“是的。
”
被吸一次阳气就仿佛身体被掏空,足足三四天才缓过来,飞坦实在不想跟她探讨小女鬼有害还是无害,直逼核心道:“把她给我赶走。
”
女巫说:“她既然找上你就是跟你有缘,等缘分尽了自然就会走了。
”
飞坦拔刀抵在她的脖子上,还是那句话:“按我说的做。
”
老女巫摇摇头,最后被逼无奈给他几捆马鞭草,说回去熏熏说不定有用。
飞坦觉得她在糊弄自己,可任他再怎么胁迫,对方也拿不出更多东西,只好拎着打劫来的马鞭草回去,结果点起来之后小女鬼仍旧虚虚渺渺地飘在身边,仿佛百毒不侵,只在头顶无辜地飘了个颜文字:
[o(╥﹏╥)o]
[呛眼睛……]
飞坦:“……”
于是风餐露宿了几天下来,愣是一丁点进度都没有。
今天该是第五家了,据说是个来自东南亚的大师,擅长降头术、傩术和养鬼仔。
当车停下后,飞坦照旧一个人前往大师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