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作为一只鬼,她很可能是靠吸人阳气为生的。
这样想着,飞坦稍微往左侧挪了一些,刚好让她够着芬克斯。
果然——
那小女鬼眼睛一亮,如同饿了八百年一样埋到芬克斯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
就见这一口下去,她身形立刻充实起来。
“啧……”
芬克斯搓了搓手臂。
“怎么了?”侠客问。
“有风,门没关?”
芬克斯说着回头看了眼,却见门关的严严实实,窗户也都关着。
真奇怪啊。
哪儿吹来的风,冷的都透骨了。
侠客道:“估计是墙漏洞了吧,这破房子简直四处透风。
”
见状,飞坦又挪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这么一挪,芬克斯倒是不冷了,艾莉丝却由于够不着,模样十分哀怨。
[啊别别别……]
飞坦稍稍往左,她眼睛一亮:
[(≧▽≦)~]
飞坦挪回去,她:
[(x[]′)]
艾莉丝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绳索拴住,急的抓心挠肝。
飞坦目露玩味,食指轻点着桌面,有种栓了只猫的错觉。
“飞坦,你呢?”
库洛洛忽然点了他的名。
飞坦一怔:“什么?”
他在那左左右右地晃,库洛洛就坐他正对面,已经瞧他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