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月侧躺在地板上,腿蜷着,黑丝碎成好几条挂在膝盖上方。
精液从她合不拢的两个洞口往外淌,在地板砖上积了一小滩。
她的呼吸很浅,肋骨一起一伏的幅度几乎看不见。
“妈。”
“妈,你能听到我吗。”
林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对焦了两秒才找到蹲在旁边的那张脸。
嘴唇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别急,慢慢来。”
过了快一分钟,她的嗓子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
“…晨曦。”
“我在。”
“…子宫里面,”她吞咽了一下,嗓子像生锈的铰链,“那些东西…太难受了…堵着…你能不能…”
她没说完。
“帮你弄出来?”
林霜月费力地点了下头,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
我蹲到妈妈身边,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她的皮肤冰凉的,全是汗。
“妈,你翻过来一点,我看看。”
林霜月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身体翻成仰躺的姿势,两条腿无力地分开。
她的穴口还微微张着,那根赵凯塞进去的木塞露出一小截头。
“晨曦…轻一点……”她的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我知道。”
我的手指碰到了那根木塞的顶端。
很滑,沾满了精液和体液。
“妈,我拔了。”
“嗯……”
木塞被旋转着拔出来的瞬间,一股混合着十几个人精液的浓稠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
白色的、黏腻的,带着温度,顺着妈妈的会阴流到地板砖上。
但这只是浅处的,深处的——子宫里面那些——还堵在里面。
“还有好多……”妈妈闭着眼,眉心皱着,“里面胀的难受…帮我…把那个拉出来一点……”
“我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