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需要看就能准确地把手指探进菊穴,挖出来,塞进去。
像机器的零件在执行程序。
第三十个。
“快点快点,后面还排着呢。”有人催促前面的,巴掌落在林霜月屁股上就像催促牲口干活。
第五十个。
赵凯递了瓶水过去,把她嘴里的内裤取出来给她喝了两口,又塞回去。
台下还有超过两百人在等。
我坐在第三排,看着妈妈每两分钟被解开一次手铐、机械地完成抠塞动作,又被铐回去继续挨操。
她的眼睛不再看向任何方向。
最后一个人从林霜月的菊穴里拔出来时,她已经连抽搐都快停了。
整个人挂在架子上,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口水和泪水把内裤布料泡得透湿贴在下巴。
身上精液干了一层又淋一层,灯光打上去泛着不均匀的油光。
台下的三百人大部分已经散了,剩下几十个蹲在前排看热闹的。
赵凯绕到架子正后方,蹲下来,和林霜月的屁股平视。
“哟。”
他的语气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小玩意。
林霜月的穴口此时完全合不拢,被一百多次抽插操到松软外翻的阴唇之间,一小截粉色的肉从里面顶了出来。
不规则的球形,表面湿润,带着细密的血管纹路,还在一收一放地微微蠕动。
子宫口。被拉扯过、被操过的子宫,此时轻微脱出了阴道口约两厘米。
赵凯伸出食指戳了一下。
那截粉色的肉受到触碰后本能地缩了缩,然后又慢慢鼓了回来。
表面渗着混合了七八个人精液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蛋清。
“林主任,你的子宫自己跑出来了。”赵凯回头对着台下喊了一声,“来看看,活的。”
前排几个学生凑上来,手机闪光灯啪啪亮起。
林霜月没有任何反应——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有那截脱出的子宫还在有节律地蠕动,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在呼吸。
赵凯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它。
拇指和食指从两侧合拢,轻轻一挤。
咕滋——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子宫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穴口往下淌。
先前那些被林霜月按照规矩从菊穴里抠出来塞进子宫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子宫分泌的粘液,稠得像浆糊一样从指缝间溢出。
林霜月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小腹肌肉微微绷紧,穴口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但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