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的铁链被她的挣扎扯得哗啦响,双腿试图并拢却被皮带固定在金属杆两侧动弹不得。
手掌最宽的骨节碾过穴口的那一秒她的后背弓起来又砸回去,铁架子被撞得晃了两下。
嗯唔——!
内裤堵着嘴,但那声闷叫还是传了出来,带着哭腔和鼻涕泡。
手整只没入了。
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包裹住入侵者的手掌,湿热的软肉从四面贴上来,七个人的精液被挤得从指缝间往外流。
那学生在里面摸索了几秒,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半张着口的东西。
宫颈。
“摸到了。”他回头对赵凯说,嘴角咧着,“软的,张着嘴呢。”
他的手指扣住了宫颈口的边缘——那圈因为长期被使用而柔软松弛的肉环。
食指和中指勾进了半开放的宫颈口内侧,拇指从外面扣住。
然后往外拽。
林霜月的反应不再是挣扎了。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张弓,脊背完全弓起来离开了架子,双手死死抓住头顶的铁链,脚趾蜷缩得发白。
嘴里内裤被她咬得快要咬断了,呜咽变成了一种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不像人声的闷响。
子宫不想被拽出去。
宫腔内壁的蠕动波突然加速——从两秒一波变成了一秒两波,收缩方向从原本的宫底向宫颈口,反转为宫颈口向宫底,像是在拼命把自己往回拽。
宫颈口的软肉包裹着那两根手指死死吸住,粘稠的宫颈粘液在手指上形成了透明的丝线。
但那学生的力气更大。
他往外稳定地施力,宫颈口先是被拉成了一个长条形,然后整个子宫口——连着一小截粉红色的宫腔内壁——被缓慢地从阴道深处向外拖出来。
“卧槽。”前排有人站起来了。
“看到了看到了!”
投影屏幕上实时传输着正面机位的画面:一小截翻出穴口的、粉嫩湿润的宫腔内膜,在混着精液的体液中微微蠕动着,像一张不停开合的小嘴。
赵凯走过来看了一眼,满意地拍了拍那学生的后背:“够了,就到这。操吧。”
那学生一手扶着半拽出穴口的子宫,另一手握着自己已经硬到发紫的鸡巴,龟头抵住了那个暴露在外的、仍在无助蠕动的宫腔口。
然后腰一挺。
噗——龟头直接碾进了被拉至穴口位置的宫腔内部,没有了阴道长度的缓冲,整根鸡巴从穴口到子宫底只走了不到五厘米就顶到了尽头。
宫腔壁立刻开始了密集的环形蠕动——一波接一波从前到后碾过龟头,频率比正常状态快了一倍,像受了惊的消化道在做痉挛式的排异反应。
林霜月的眼睛翻上去了一瞬。
身体在铁架上无意识地抽搐,小腹每次被顶入时都会肉眼可见地凸起一个弧度。
台下三百人清清楚楚看到了那个龟头形状的凸起在她小腹上一进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