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细化。”
“桩子削成龟头形状,不够。”赵凯说,“桩子里头掏空,灌酒精。底下点火。受热膨胀,桩子在她身体里慢慢变粗。”
“赵小弟。”王涛笑,“你这工科生。”
“林晨曦同学提的人,我也补。”
“你补。”
“养老院那几个老师,林主任去看望。一对一上门。我们派车接送。”赵凯说,“不强迫,林主任自愿。我们提前跟老师们打招呼,说林主任主动联系,想报答师恩。”
“嗯。”
“老师们高兴。林主任也得演得高兴。一句不对劲,回来我们重训。”
“训啥?”
“再来一次蚂蚁。”赵凯说,“今天蚂蚁没咬尽兴。”
“行。”我说。
王涛又给一圈倒酒。
“还有一个群体。”王涛说,“我提。”
“你说。”
“工地。”王涛说,“我有个发小,包工头。手底下两百号农民工。这帮人半年没碰过女人。”
“两百?”
“两百。分批。一批二十,十批就玩完。”王涛说,“包工头那边我去打招呼。”
赵凯举杯。
“来,敬林晨曦同学。”赵凯说。
王涛、刀子、老六、瘦猴都举杯。
我也举起来。
五个杯子碰在一起。
老六这时候开口了,他平时话不多。
“林晨曦同学。”他说,“我也提一个。”
“你说。”
“网络。”老六说,“直播。”
“直播?”
“打码直播。看不见脸。下面打赏定要求。一千块咬一下乳头,五千块灌一次姜汁水,一万块上桩。”
“老六你这思路。”赵凯说。
“我表弟做这个。”老六说,“他能搭台子。”
“行。”我说,“这个排在工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