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
赵凯笑了一下,朝门口站着的光头点了点头。光头从书包里抽出一条编织皮鞭,在手里绕了一圈。
“打奶子。”
“啪!”
鞭梢抽在左乳正面,整只乳房往右弹了一下,又荡回来。
“说实话。”
“我说了。”
“啪!”
右乳。乳环被鞭梢带动晃了两下。
“只是手?”
“只是手。”
啪!啪!
左右各一下,两只乳房往相反方向弹开又撞在一起。昨天的淤青还没消,新的红痕叠在旧伤上面。
“继续打。”赵凯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着她,“打到她改口。”
啪!啪!啪!
光头的节奏很稳,三秒一下,每一下都对准乳房最饱满的位置。妈妈的身体随着鞭打前后晃动,脚尖在地面上划出短短的弧线。
“赵凯……”
“说实话就停。”
“我说的就是实话。”
“那继续。”
啪!啪!啪!啪!
二十下之后,两只乳房从淡红变成了深红,表面布满交错的鞭痕。妈妈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额头上全是汗,但嘴闭得很紧。
赵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行,你嘴硬。”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在她面前打开。里面是三根手指长的猪鬃,油浸烤硬过的,泛着暗黄色的光泽。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缩了一下。
“认识这个吗?”
“……你要干什么。”
“你不说,我就用这个。”赵凯捏起一根猪鬃,在指尖弹了弹,“从你的乳孔里面进去。”
“不要……”
“那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