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声停了。
“林主任。”赵凯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给你儿子打shouqiang。”
“……是为了帮他……他涨得难受……”
“我没问你为什么。”赵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只是觉得挺有意思的。白天在学校给几十个学生当肉便器,晚上回家给亲儿子打飞机。”
“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他是我儿子……我是在帮他……”
“帮他。”赵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那你帮我们的时候叫什么?也是帮忙?”
妈妈没回答。
“行吧。”赵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今天就到这儿。不过林主任,你刚才要是一开始就说实话,你的奶子和逼就不用多挨这么多下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明天我要听到更详细的。今天你说的是不是全部,你自己心里清楚。”
门关上了。
妈妈趴在桌上没动,蒙着眼罩,乳房垂在桌沿下面,红肿得像两只熟透的果子。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他不能知道口交的事……绝对不能……
晚上回家后我坐在沙发上,等妈妈从厨房端着排骨汤出来。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慢一些,放下碗的时候弯腰幅度很小,像是在避免胸前的晃动。
“妈。”
“嗯?先喝汤,刚炖好的。”
“我想看一下。”
她把汤勺放进碗里的动作停了。“看什么。”
“你的胸。”
她直起腰,左手又习惯性地按在了胸口。高领家居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但我知道那下面是什么样子。
“晨曦……”她在我对面坐下来,声音放得很柔,“妈今天……胸口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
“可能是……内衣穿久了勒的。”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汤碗旁边,“有点肿。”
“那更应该让我看看啊,万一是什么问题——”
“不是。”她打断我,语气快了一拍,然后又放缓,“真的就是勒的,过两天就好了。不用看。”
我没说话,低头喝了一口汤。
她坐在对面看着我,手指在膝盖上搓了两下。
“你是不是……又难受了。”
“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