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烙铁又往前送了一厘米。热浪贴着她的皮肤表面流过,近到能看见那层细小的绒毛被热气吹得倒伏。
“呜——”妈妈咬住了自己的手臂,闷闷地哼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又被自己控制住,重新翘回原位。
“……快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磨了……求你……快点按下来……等着比烫着还难受……”
我还是没动。
烙铁头贴上她左臀瓣皮肤的时候,办公室里所有声音都被她的嗓子盖过去了。
“啊啊啊啊啊!!”
不是之前求饶时那种带着哭腔的哀求,是从肺底挤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鱼,腰拱起来又被赵凯压回去,两条腿在桌面上乱蹬,脚趾蜷成一团。
我数了三秒,把烙铁提起来。
一个硬币大小的“公”字,嵌在她左臀瓣靠外侧的位置。边缘的皮肤翻卷着,中间是焦黄色的凹陷,散发着一股烧焦蛋白质的气味。
“呜呜呜……”妈妈的脸砸在桌面上,两只手松开了桌沿去抓自己的头发,全身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抽。“结束了……结束了对不对……”
赵凯没松手。两只手还压在她的后腰上。
“赵凯?”妈妈的声音从哭腔里挤出来,鼻涕和眼泪把眼罩下半截都浸湿了,“你松手……烫完了……你说烫完就结束的……”
“一个硬币。”赵凯说,“没说一个字。”
妈妈的身体停了一拍。
“……什么意思?”
“四个字。刚才是第一个。”
“不……”她的头摇得很快,额头在桌面上来回蹭,“不行……你说一个硬币大小……”
“每个字一个硬币大小。”赵凯的语气像在念通知,“四个字,四个硬币。”
“不要!”妈妈的腿开始蹬桌面,膝盖骨磕在硬木上发出咚咚的响,“我不要了!赵凯求你!一个就够了!已经够了!”
“不是我的决定。”
“那让他别烫了!”妈妈朝着空气喊,声音都劈了,“求你!不管你是谁!一个字就够了!我记住了!我是你的!不用四个字我也记住了!”
我把烙铁重新放回支架上加热了十几秒,然后取下来,凑近她的左臀。
“不不不不不……”她感受到热浪靠近,屁股拼命往右歪,被赵凯一只手掰回来固定住,“我给你生孩子!我给你当牛做马!别烫了!求……”
第二下按上去。“共”字,紧挨着“公”字的右边。
“啊!!!”
这一声比第一次短,但更尖。她的后背弓成一个弧,两只脚在空中乱踢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趴回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
“两个了。”赵凯说,“还有两个。”
“什么字……”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清了,嘴唇贴着桌面在动,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淌下来,“你在我屁股上烫什么字……”
没人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