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我是……嗯啊……公共精液桶……”
光头射完把她放下来,妈妈的腿软了一下差点跪到地上,扶着墙才站稳。
最后一个套子系好,别在裙子下摆上。
二十个。
妈妈站在巷子里,浑身上下挂着二十个鼓囊囊的避孕套。肩带上、胸口、腰间、裙摆,到处都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没说话。
“最后一个镜头。”赵凯举着手机走过来,“在街上走一圈。”
妈妈抬起头看着他。面具下面的嘴唇干裂了,下巴上有干涸的口水痕迹。
“……哪条街?”
“就这条。走到头再走回来。”
她迈开步子。红色高跟鞋踩在坑洼的水泥路面上,二十个避孕套随着她的步伐晃来晃去,互相碰撞发出湿腻的声响。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赵凯跟在后面拍。我站在巷子口的阴影里,看着妈妈的背影一步一步走远。
她走到街尾,停了两秒,转身往回走。经过我藏身的位置时,我听见她的呼吸声很重,每一步都带着喘。
走完了。
“收工。”赵凯把手机收起来。
妈妈站在原地,开始一个一个把避孕套从身上摘下来,扔进赵凯递过来的黑色垃圾袋里。
一点零五分,我收到妈妈的微信:“妈到家了,你睡了吗?”
我已经提前二十分钟到家了,躺在床上回了句:“睡了,妈。”
“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