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把自己交给你一天,你要我做的事,我要无条件服从?
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把我当什么了?
这个混蛋,一定不安好心。怎么每次见到他,都会闹得很不愉快?
他这是想干啥?
看着林风,苏若雪在心里将他骂了个遍。
哼,武道宗师就能这么欺负人啊!
可话说回来,这件事关系重大。
更是事关外公的身家性命。
苏若雪能有今日的成就,全赖她外公和赵家栽培。
她又岂会是忘恩负义之徒?
“考虑得如何?”
听见林风问话,苏若雪红唇撅着,“等你真能打败那人再说吧。”
就在她话音落下。
包间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金爷毕恭毕敬走进来,拱手道“,赵老,二爷回来了,说是有急事,立马想要见您。”
金爷口中的二爷,便是赵家老二。
赵山河的小儿子,苏若雪的二舅,赵海。
赵山河道,“这小子不是一直都在外地野着吗?一年都叫不回来几次,怎么现在突然回来了?
让他进来。”
“是。”
金爷领命。
包间门大开。
稍后,走进来一名三十多岁的健壮男子。
他皮肤黝黑,身材壮硕如铁塔,眉宇间与赵山河颇有三分相似。
赵海一进门,就立即走到赵山河面前,激动道,“爸,儿子听说您出事了,是哪个混蛋不长眼,敢惹到您?!儿子这次回来,就是要为您老人家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