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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逍遥渡的身世（第4页）

　　“当年，娘亲在的眼里是不是就是现在的玉凝昔。”沉默了良久，逍遥渡突然开口，一双眸子冷如冰雪，紧紧盯着逍遥皇，似乎想要在这个上位者的眼中看到他想知道的答案。

　　逍遥皇听到这话蓦然一怔，嗫嚅了着嘴，半响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当年是他愧对了她，所以他后悔了一辈子，也怀念了一辈子，所以，他愿意把整个江山都交到逍遥渡的手中，只因为，他是她的儿子，是他们两个人的儿子。

　　当年，他无法和她坐拥天下，在天下和她之间，他到底选择了天下，如今他的儿子也要走上这样一条道路吗？逍遥皇瞬间有些迷茫了。

　　“当年，是我对不起娘亲···”良久，逍遥皇却只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很多事，他现在早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和他开口。

　　逍遥渡冷冷的看着他，一脸嘲讽，“所以，现在也要逼我和走上同样的一条路吗？”

　　也许是逍遥渡嘲讽的语气刺痛了他，也许是久居上位者的地位得到了挑衅，逍遥皇一拍桌子，怒道：“逍遥渡，不要忘了，是费了多大的心力才得到现在的力量，隐忍了几十年，如今正好可以一飞冲天，难道要因为一个女人让之前的隐忍和努力都白费吗？

　　说罢，看着逍遥渡冷漠却毫不退让的坚定眼神，他顿时又有些心疼，这孩子性格上到底是随了他娘，那么固执，那么坚持！

　　逍遥渡看着他眸中的一抹伤痛，到底硬不下心来，却问道：“当年的选择，后悔过吗？”

　　逍遥皇一怔，脸上却浮现了少有的迷茫，随即叹了口气，语气中却多了一抹沧桑，“当年的选择，是身不由己，也许，后来，我后悔过，如果时间重来，我还是会做当年的选择。

　　”他用的自称是我，而不是朕，因为这一刻，他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虚怀若谷的帝王，而只是一个寻常人家里的父亲，在和儿子说他以前的经历。

　　“渡儿，到底年轻，还不懂坐在这个位置上需要付出的代价，当年的我，不仅仅是一个夫君，更是一个帝王，是天下百姓的王，我又如何能置南方六郡于不顾？

　　”逍遥皇的声音中充满了沧桑和无力感，有些选择不是他愿意这么选择，而是局势所迫，他不得不放弃一些东西，比如，最心爱的人。

　　“当

　　“兵权分立？”逍遥渡皱了皱眉，当年的事情，他知道的并不多。

　　逍遥皇叹了口气，眸中带着些许缅怀之意，道：“当年，皇祖父偏宠九皇叔，说他这么多皇子里面，只有九皇叔的性子最像他，所以，他把兵权都置于九皇叔之手，九皇叔征战天下，带兵打仗确实是无人能及，但是他却并不想做皇帝，说与其关在京城这个笼子里，不如去云游天下，所以，他丢下一身的单子，孤身远走，直到皇祖父过世都没有回来。

　　“皇祖父临终前没有等到他，所以把皇位传给了我，但是那时候，京中的兵权因为九皇叔的出走而分散，朝中的大臣各执一词，派系林立。”

　　“而当年，娘亲是南楚国的公主，那时候，南楚国发生政变，聂姓王朝被血洗，娘亲是唯一一个逃过一劫的人。

　　那时候南楚国联合西陵国陈兵边境，要求我交出娘亲，否则就血洗江南六郡，我没办法，只得和阿烈（逍遥烈，也就是逍遥王）达成了协议，我把娘亲交出去的同时，他带兵血洗了并力较弱的西陵国几十万大军，逼得西陵国称臣。

　　“后来，娘亲被阿烈救出来之后，再也不愿意回来，我知道，她到底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恨我。”

　　逍遥皇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些话他从来都没有对别人说过，即便是逍遥渡，这也是第一次。

　　逍遥渡沉默了，他突然能理解他当年的无奈和痛苦。

　　“坐在这个位置上，有些东西就必须是要放弃的，不是我们愿意放弃，而是局势如此，无可奈何。”逍遥皇叹气总结道：“就如同当年的我，亦如同现在的。”

　　“不，我和不一样”逍遥渡突然坚定的说道：“万里江山我可以征服，但是她只有一个，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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