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甘深谷守炉火,却为孤雏驻跸亭】
身为铸剑师的长琴在救下武罗后本想将她送往安全地带,却发现眼前的女孩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袖不肯离开,最终,长琴将武罗带到身边,带着她一起回到了昭黎山。
【昭黎山上日初长,教罢诗书又点香】
【画里烟云难解意,指尖惟识铁与钢】
武罗像被害怕被抛弃的流浪猫一样很听长琴的话,只要是长琴吩咐的事情她都会尽全力去做,她也尝试模仿长琴去接触琴棋书画,但在这些方面却领悟不到其中的意义。
但这样的武罗,却被长琴看出来了对机械方面的天赋。
长琴本不想让武罗走铸剑的道路,但在武罗的坚持下长琴答应教给她铸剑术,武罗也逐渐从“长琴捡回来的女孩”变成了“长琴的弟子”。
但每次武罗提出由自己接手“神剑”的铸造时,长琴都只是沉默着摇了摇头。
【我本山中铸剑人,半生铁火守孤辰】
【此女天赋非在此,怎忍将她困作尘?】
看着走上铸剑师道路的武罗,长琴从内心发出这样的感叹。
她相信,终有一天,武罗会意识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
锣鼓声骤起,比之前急了三倍不止。
台上天幕换了颜色,黑云翻滚,红绸抖动如烈焰,两个身影从两侧同时登场——是饰演相柳和共工的演员。
那相柳一身黑衣,步伐妖异,手中长剑甩得劈啪作响;共工身形魁梧,年迈威严,每踏一步给人的威压仿佛连台板都在震颤。
两人背对而立,目光扫向台前,阴冷如蛇,就算只是演员也可以让观众体会到这俩人作为敌人的棘手程度。
鼓声一顿,幕侧亮起一道光,紧接着武罗持青枢而出,灰白发丝被鼓风吹起,猫尾在身后紧绷着。
她的身后,几个边军战士从幕侧涌出,刀盾成列,甲胄碰撞发出哗啦的闷响两方对峙,空气如同绷紧的弓弦。
锣鼓密集如雨点,唱腔激昂而起:
【黑云压城城欲摧,共工一动山河碎。】
【相柳毒剑如蛇信,欲将大荒作鬼垒!】
相柳的长剑从侧方袭来,武罗用武器格挡,武器在舞台中央相碰的一瞬便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她被逼退半步,脚下踉跄,相柳紧逼而上,丝毫不给她喘息之机。
就在武罗被逼入劣势之时,我从幕布后跳出,手持承钧的我站在了武罗身前,和武罗以及战士们一起面对着两位强敌。
鼓声暂歇,唱腔一变,昂扬中透着温暖:
【仙影穿云破障来,霜光一拂毒瘴开。】
【若非此夜同袍在,谁护荒城旧阙台?】
武罗与我对视一眼后分列两侧,一左一右夹攻分别迎击,剑光与白光交织在一起,在台面上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弧线。
边军战士们齐声呐喊,盾牌敲击地面,发出震耳的轰鸣,共工被步步逼退,金甲的亮光在两面围攻下渐渐暗淡。
相柳的长剑也被武罗击落在地,相柳急速退与共工背靠背聚在一处,被我和武罗以及边军战士们围在台中央。
二胡拉出一段急促的弦音,武罗举起剑,唱腔从一旁的女戏班子口中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