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此事?”陆辰星又拍了次惊堂木,俊脸微沉。
被震慑住的杨二壮打了一激灵,缩着肩膀低下头:“是有此事。”
陆辰星端坐在官椅上,镇定沉稳的俊朗模样令台下一干围观百姓不由为之倾倒。
“第一次吵架,是你刚到陈家不久,因着讨要杨氏嫁妆与陈家人发生争吵,被告年少气盛,争吵中推了你一把,于是你们大打出手。”
“第二次争吵发生在当日晚饭后,你称令姐为陈家做牛做马一辈子却没落得好下场,嫁妆都变卖没了就让陈家折合现银赔给你,这次虽没动手,却仍然闹得不欢而散。”
“第三次则是昨日清早,你与被告在相继出了陈家后在外面又吵了起来。”
“第四次是回到陈家不久。”
“第五次是午饭前。”
陆辰星每说一句,杨二壮冷汗便多一分,连一旁的陈子墨都傻眼了,见鬼了般看向年轻县太爷。
这、这县太爷才是开了天眼的那个吧?陈家一举一动莫非都在他的掌控之内?可他们这几日并未发现有可疑人在盯着他们啊!
太出乎意料了,这个县太爷是否太尽责了些?
最吓人的是,县衙里那些从来不做正事的饭桶怎的也开始干活了?
“你们都称对方压榨欺侮死者,连人死了都不放过利用她的剩余价值。
”陆辰星冷眼看着堂下傻眼的两人,毫不客气地斥责,“死者这辈子无论是对娘家还是婆家都尽了本份,可她死后得到了什么?
婆家人不见谁真正伤心,都想的是以后自己的利益,而娘家人也没有多在意她的死,反到一心琢磨想讹点财物回去,至于尽快查到凶手好令死者早日落土为安?
呵呵,有谁四处奔走寻找死者被杀线索了吗?哼,本官耻于启口!”
堂外百姓们闻言也都纷纷指责他们,为杨氏抱起不平来。
自从出事后,陈家还真没有谁真正伤心欲绝,就算出门在外表现得伤心,那也只是流于表面,表演痕迹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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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星是实在看不惯堂下两人的表现,才一时没忍住为杨氏道了几句不平,理智令他立刻收起不该有的情绪。
拍了下惊堂木,冷眼看着底下两人:“原告并未找出确凿证据,冲动报案只为报复外甥不敬自己且干涉自己讨要财物,而被告也不能凭着仅仅一根谁都可以放其屋中的绳子便被判为凶手。
因证据不足,今日堂审先到此为止。”
陈子墨闻言重重松了口气,颇有些得意地扫了眼身旁的舅舅。
而杨二壮虽不满,却因自己确实报案动机存有私心,是以只能忍,不忍又能怎样?他也不敢跟县太爷叫板。
就在围观的百姓们见没热闹可看要准备离开时,陆辰星又说了一番话。
“被告虽因证据不足不能定其罪,但因着重要证物——沾血的绳子恰好在他房内,也不能彻底排除嫌疑!
是以,两日后再次开堂,原告与被告两人若想都证明自身清白,那便带着更为有力的证据来!
究竟是为着死者着想而上堂,还是为私利利用死者……想来各位在场父老相亲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给你们两日时间准备,不管多苦多难,为了自己的亲姐和亲娘,对于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来说都是应该的,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