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是很好?视野绝佳,谁也挤不到他,凭他的视力及耳力,离得远些也丝毫影响不了他围观县太爷审案。
张胡子与肖瘦子扬头眼巴巴看着树上的人,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树太高了,他们三脚猫功夫根本爬不上去,就算爬上去了也怕那树枝树叉撑不住他们。
两人没办法,就在树底下寻了树叶子多的地方坐下来。
因着众人都将注意力放在公堂上,一时间到是无人注意到他们三人。
“威!武!”
堂内衙役们例行喊完后,正式升堂,老百姓们也都纷纷安静下来。
陆辰星身穿官服头戴官帽端坐堂内,气质高雅矜贵,模样俊秀非凡,不说堂外年长或年轻的女人们为之倾倒,连大老爷们看着都忍不住心哆嗦。
一个男人好看成这个样子,真是连女人都得服气!
围观百姓们看着县太爷威风凛凛的俊模样,一时间差点儿连他们是干什么来的都忘了。
陆辰星一拍惊堂木:“传原告被告!”
“传原告被告上堂!”衙役高喊。
杨二壮与陈子墨先后走入公堂跪下,两人都穿得很简洁,可能都因为心事太重,面容均很憔悴,眼下泛青,一看就是都没睡好。
陆辰星:“原告杨二壮,你称令姐是死于被告陈子墨之手,可有证据?”
 
“回大人,您一定要为家姐作主啊!
”杨二壮抬手用袖口擦拭眼角,吸了吸鼻子手指向身旁的外甥恶狠狠地道,“草民听到家姐出事的消息立刻赶来,前日下晌赶到陈家,当时并未发现什么,可昨日中午这混帐突然变得魂不守舍起来,草民觉得不对劲,便一直暗中观察他,谁想果然发现这小子有问题!
陈子墨挺直背脊用更为恶狠狠的目光瞪回去:“你是我亲舅舅却如此害我!亲娘出了意外,凶手还逍遥法外,我难道还要安心得像什么都未发生过那样舒坦过日子?”
杨二壮轻蔑地冷哼:“既然对我姐这么孝顺,那怎么解释出现在你房间里沾着血迹的绳子?若这绳子只是普通绳子,你看到我时怎么跟见了鬼似的害怕?你明显就是做贼心虚!
那绳子是怎么回事没人比你小子更清楚!”
“你血口喷人!”陈子墨眼睛都气红了,扑上去就想打杨二壮。
陆辰星重重拍了下惊堂木,大喝:“公堂禁止喧哗!”
眼看就要掐到一起的两人立刻安静下来,各自重新跪好,不时怒瞪对方。
“将证物绳子带上来!”陆辰星命令。
有衙役立刻将沾了一点血的麻绳呈上来,放到原告与被告的中间。
公堂外百姓们纷纷前倾脖子往堂内地上看,离得远看不着的也不停地跷脚扬脖。
麻绳没有特殊之处,几乎每户人家都会准备这种麻绳用来捆东西,家里有水井的拉水桶的绳子也是这种。
若一定要说特殊,那便是绳子个别部位有些破损,至于上面不甚明显的几处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渍只有离得近的人才能看到,堂外百姓脖子伸再长都看不清。
陆辰星:“传仵作。”
很快,一名干瘦的四十多岁男人走上堂来跪下,这便是当年因性子太直总说实话得罪人掉了饭碗的仵作,姓刘,如今被重新请了回来。
“你与大家再详说一番杨氏的死因。”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