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贱的女人,也配得上的守护?”龙章深壑的眸子锋利而狂狷,就这样锐利的看着薄安安,似乎要攻入她的灵魂深处。
薄安安平静而自若的开口:“龙章,忘了吗?我和她是一样的!我也是从迷情走出来的,我唯一比她幸运的就是,我走出来了,而她,却还深陷其中。”
是啊,她们都一样。
一样的身不由己,一样的迫于无奈,一样承受着委屈想要在这样一个混乱迷乱的场所寻找一丝机会,被迫的站在这个社会的底层,忍受着那些痛苦。
“呜呜……”钟情蜷缩在龙章的怀中,脸上哭花的妆蹭在龙章洁白的衬衫上。
衬衫上淡淡的血腥味让她有些作呕,但一想到他这伤是为薄安安伤的,加上嗅觉的刺激,便让她更加难过的泪水横流。
她狼狈的扯着他的衬衫,那样的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章哥哥,呜呜……说过会保护我的,说过的……”
想到自己的承诺,龙章转头看向疼得龇牙咧嘴的陈奇六人,目光寒如冰彻:“需要我让人教们怎么做吗?”
陈奇六人哪里敢拒绝,哆哆嗦嗦的站起身,带着铺天盖地的血腥味走向薄安安。
薄安安的心里咯噔一下,抓着音音的力道渐渐加重。
司徒茜茜见状,见义勇为的大吼道,“龙章,太过分了!”
他们是谁?拼什么替别人的人生做主?
他们是谁?自以为身在高位,执掌权利,就有伤害别人的权利?
她的眼中两帘深邃泛起,遮住了往日清凉的潭底。
龙章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勾起唇角:“也想感受一下?”
唐易赶忙把司徒茜茜护在身后。
那六个人把薄安安和音音围在中间,身上汩汩涌出的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透出犀利的决绝。
薄安安镇定的脸上裂开了一道破绽,她没想想到,龙章竟然这样决绝,她连忙看向滕少桀,带着希冀,喊道:“滕少桀,救我们。”
滕少桀看着她闪亮的眼睛,攥紧拳头,让自己狠心不要理会,他说道:“安安,他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着,过来。”
今日,他必须冷眼旁观。
若没有锥心之痛的伤害,心系龙章的薄安安又怎么可能彻底和龙章决裂。
所以,这忙,他不能帮。
薄安安没想到滕少桀竟然决定置身事外,她看着他,又看看龙章,声音都带了一丝颤抖:“们还是人吗?”
滕少桀的置身事外,在龙章的意料之中。
王石死了,王家接下来的动作不会少,滕少桀身上的麻烦也不会少,他现在是敏感时期,做任何事都要有所考量,有所计较,若非触及到他的利益和底线,他绝对不会轻易出手。
而那个音音,还不在他的利益和底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