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话毕,殷九骞身上的毒蛇竟猛的冲向了花千夜,那惊人的速度,虽然他及时躲开了,但手臂上还是出现了轻微的伤痕。
“哎,今个这畜生怎么这样反常?”疑惑的看着悻悻逃走的白蛇,殷九骞不禁感叹,“毕竟是畜生啊,太子殿下也不要见怪了!”
看着那起身就要离开的花千夜,殷九骞嘴角上扬,邪魅的笑却令人汗毛竖起,“对了,我这蛇的唾液可是剧毒,三步之内……”
还未说完,花千夜果然配合似的住了步,僵硬的转身,眸中怒火正旺,“解药!”
“无解。”
无奈的耸耸肩,殷九骞转身就要离开,“你见过谁制作武器还会顺便闲的将破坏武器的东西制作出来的?”
“你什么意思!”杀气骤起,花千夜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难不成是想毁约了!还是因为你去了趟皇宫,改变了心意?”
“十二个时辰不动的话,毒会自解。”
顿了顿脚步,殷九骞并未回头,自然也没有将眸中的痛苦暴露,警告了花千夜便径直走开了。
“今日是群臣宴的第二天,也是最后一天,狩猎大赛!”李德忠手拿圣旨宣布着,“皇上有旨,今日狩猎最多的大臣,将会得到御赐山水画一张,各位大臣都尽全力才行!”
“微臣(儿臣)接旨!”
马蹄声响彻树林,众臣皆精神抖擞的奔向自己的方向,准备在皇上面前一展英姿。
“默儿,你的身子也不知何时能调理恰当,看着自家兄弟策马扬鞭,心里定很不是滋味吧。”
看着坐在一旁的阮璟默,阮凌无奈道,“都怪朕当时疏忽,一心只顾寻找洛儿,忽略了同样处在火海的你。”
凤眸明显闪过一丝痛苦,阮璟默紧了紧拳头,浅笑道,“父皇切莫自责,母妃能让您这般牵挂,也是母妃的福气,儿臣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有半点责怪之意。”
“哎,那就好。”又是一声长叹,阮凌押了口茶,没在说什么。
“皇上,陈年往事您又何必重提,伤了新人的心,痛了旧人的疤啊!”
韦明润见状不免跟着伤怀起来,“姐姐在的时候后宫每日都那么欢快和谐,像是一个温暖的家,如今姐姐去了,明润想要维持这个家的温度,却是心有余力不足。”
大家一言一句,气氛也越发的悲伤起来,坐在阮璟默身旁一直未开口的玲珑不禁汗颜,这皇宫果真如电视上所言那般,处处的虚情假意,竟也让她有些分不清到底谁是真,谁是假了。
“父皇,母后,你们也别太伤心了,故人既已离去,我们既要缅怀,就带着母妃的那份温暖的爱好好活下去便是。”
阮凌口中的洛儿想必就是阮璟默的亲身母亲了,颜玲珑虽不明皇宫的这些繁琐之事,但最起码安慰大家还是会的。
别人不说,阮璟默可是从阮凌提起洛儿两字的时候,气色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