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维娅坐在她对面,双腿交叠,膝盖从开叉的裙摆中露出来。她端着酒杯,目光柔和地看着克洛琳德。
“你知道吗,克洛琳德,”娜维娅的声音比平时轻,“我一直在想……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七年。”
“对啊,七年。”娜维娅笑了笑,“你一直是我的守护者。每次我遇到麻烦,你都会挡在我面前。我记得有一次在歌剧院,有人用匕首偷袭我,你空手夺刃,手指被划了那么深的一道口子,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克洛琳德低头看着酒杯:“那是我的职责。”
“不只是职责,”娜维娅站起身,走到克洛琳德身边,俯下身,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嘴唇凑到她耳边,“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克洛琳德的身体微微绷紧。
娜维娅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能闻到那股甜腻的花蜜香味——近到她几乎能听到娜维娅的心跳。
“所以,”娜维娅轻声说,“我希望你也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克洛琳德觉得有点热了。
那杯桂花酿的后劲比想象中大,酒意从胃里升腾起来,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娜维娅,你……”
她想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破碎的气音。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里涌起一股奇怪的燥热。
那种热不像单纯的酒醉——它更沉重、更粘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小腹深处缓缓苏醒、扩散、燃烧。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克洛琳德猛地抬头,手撑在沙发上试图站起来。
但她的四肢软得像棉花,刚起到一半就跌坐回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腿间那个缝隙里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湿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透了内裤。
“别怕,”娜维娅跪在她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娜维娅的手心也是滚烫的,“只是一种……能让身体变得诚实的东西。你很快就会很舒服的。”
“为……为什么……”
克洛琳德的瞳孔开始涣散。
那股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温泉里,四肢百骸都在融化。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只是让腿间那股湿意更加泛滥。
“因为我看出来了,”娜维娅凑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天晚上……你看到了吧?”
克洛琳德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看到主人肏我了,”娜维娅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哼歌,“然后你回去……自慰了,对吧?”
“你怎么……”
“我在你家里装了摄像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