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琳德翻过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空从背后进入她——但这次,是缓慢的、深入的、像是要把整根东西都钉进她子宫里的角度。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抽送,嘴里发出破碎的、有意识的呻吟。
“嗯……嗯……主人……克洛琳德……是主人的……母狗……”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克洛琳德觉得自己内心的什么东西彻底碎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诡异的、轻松的解脱感。
(我终于……说出来了。)
“再说一遍。”空加快了速度。
“克洛琳德……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
“那射在哪里?”
“射在母狗的子宫里……让母狗怀孕……让母狗的肚子……鼓起来……”
空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克洛琳德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那种被灌满的、沉甸甸的、温热的饱胀感,像是填补了她内心深处一个一直空着的洞。
娜维娅凑过来,和她并排趴着,屁股也翘起来。
“主人……该我了……”
空把那根仍然硬挺的肉棒从克洛琳德体内抽出来,直接插入了娜维娅早已湿透的小穴。
克洛琳德躺在旁边,看着娜维娅被肏到翻白眼,看着空的精液从娜维娅的腿间流出来。她伸出手,和娜维娅的手指交握在一起。
“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娜维娅在高潮的间歇断断续续地说,“一起……侍奉主人……”
克洛琳德看着天花板,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一丝浅淡的、自嘲的笑意。
“……嗯。”
枫丹最强的决斗代理人,在三天之内,彻底沦为了空的性奴。
而她自己清楚——她已经不想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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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刺玫会别墅的清晨,总是从一场无声的竞争开始。
克洛琳德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还是灰蓝色的晨光。
她侧过头,看到身边的娜维娅还在熟睡——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但她没有惊醒娜维娅。
克洛琳德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穿着一件空的衬衫——那是她现在的“睡衣”,宽大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仍然熟睡的娜维娅,然后推开虚掩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空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