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清晨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美感,暗红色的龟头上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白色痕迹。
它正对着克洛琳德的脸,几乎是笔直地、充满侵略性地挺立着。
“含住它。”
克洛琳德盯着眼前那个庞然大物,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别开脸、应该拒绝、应该想办法挣脱束缚然后一剑刺穿这个男人的喉咙。
但她的嘴——
她的嘴张开了。
舌尖触到龟头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精液味道涌入口腔。
咸的、腥的、带着某种无法形容的甘甜。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合拢,把那颗巨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
“对,”空的手按上她的后脑,“用舌头舔。舔干净。”
克洛琳德的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画着圈。
她能感觉到那道凸起的边缘在舌面上摩擦的触感,能感觉到柱身在她口腔里搏动的脉跳。
她的唾液分泌得异常旺盛,把那根肉棒浸润得湿漉漉的,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
“好棒,”娜维娅跪在她旁边,伸手抚摸着她因深喉而鼓起的脸颊,“克洛琳德学得好快……第一次含就这么……淫荡。”
克洛琳德想反驳,但她嘴里塞满了东西,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而空开始动了,他的胯部缓慢地向前挺进,把那根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咽喉。
“呕……”
她的反射神经让她差点干呕,但空没有退出来。他的手固定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避。
“习惯它,”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习惯被深喉的感觉。”
克洛琳德的眼泪涌了出来。
但奇怪的是,那种被强行撑开咽喉的窒息感,竟然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分泌更多的唾液,喉部的肌肉在自主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像是在自主地吮吸那根入侵物。
“唔……咕……咕啾……”
唾液和黏液混合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来,淫靡而响亮。克洛琳德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又开始湿润了——光是给空口交,她就湿了。
“差不多了,”空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今天开始正式调教。”
克洛琳德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气。
“什么……调教……”
“让你彻底成为我的母狗,”空解开她手腕上的绸带,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和娜维娅一起。”
然后他从背后重新插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