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浓重的酸臭和朽味从他身上蒸腾出来,呛得母亲眉头紧皱,鼻翼翕动,差点干呕。
她咬了咬牙。
没有别的选择。
母亲撑着岩石站起来,右脚几乎不敢沾地,身体重心全压在左脚上。
她迟疑了一下,把两只白嫩的手臂搭上了王二麻子干瘦的肩膀,然后身体前倾,伏了上去。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丰盈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白色运动背心,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王二麻子精瘦黢黑的后背上。
D罩杯的柔软乳房像两团温热的面团一样摊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从他的肩胛骨两侧溢出来,紧紧贴住了他满是泥垢的皮肤。
隔着一层布料,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种柔软的、带着体温的、微微弹动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一小块微微凸起变硬的乳头。
王二麻子浑身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从脊椎炸开的酥麻感,直接蹿到天灵盖,又狠狠砸到裆下。
他那根粗壮的东西在破裤子里猛地弹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鼓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带着母亲身上淡淡沐浴露香味的空气混着她腋下微微渗出的薄汗的咸甜,钻进他常年被臭味熏钝的鼻腔里,像一记闷拳打在太阳穴上。
老光棍这辈子从来没碰过这种女人。
夫人,抓稳了嘞。
王二麻子弓着腰蹲在地上,沙哑的嗓音里揣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确认母亲已经伏妥帖了——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东西贴在他黢黑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白色运动背心,几乎能感觉到乳肉的颤动。
他的两只手向后伸了出去。
动作不大,乍一看像是准备撑地借力的正常姿势。
但那双粗糙的大手没有去找地面,而是精准地伸向了母亲腰下方的位置——五根黝黑、指甲缝塞满泥垢的手指,一左一右,不偏不倚地扣住了母亲那两团饱满肥厚的臀肉。
浅灰色的瑜伽裤绷得紧紧的,底下是一层薄薄的内裤边缘和老光棍这辈子没碰过的顶级货色。
他的手指陷进去的那一瞬间,拇指按在了臀峰最圆润饱满的弧顶上,其余四指从下方兜住,整个手掌像嵌进一团温热的发酵面团里。
瑜伽裤的布料和他手指上积年累月的粗糙老茧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那两团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被五根手指狠狠挤压变形,又被弹性的布料兜回去,像在揉两颗巨大的水蜜桃。
他稍一用力,腰背绷紧,稳稳地站了起来。
母亲整个人被他扛上了后背,身体重心后仰,吓得她本能地收紧了搭在他肩头的手臂。
胸口那两团被压扁的软肉随着他站起的动作从他的肩背滑了两下,像两坨温热的奶油糊上去又滑开。
然后母亲感觉到了。
那双手的位置不对。
不是托在大腿根,不是托在腰——而是实打实地扣在她的屁股上。
那十根手指正因为站起来的惯性微微收紧,粗硬的指腹隔着瑜伽裤陷进她的臀肉里,指尖的力道大到几乎能感觉到她肛门和会阴之间那块皮肤被压迫的触感。
母亲的脸瞬间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