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来想去,也只想到堵住这一条路了。
于是,他把手伸进破褂子下摆,扯下了自己那条内裤。
那条东西——甚至不能叫布——是灰黑色的一团破布,它的原色已不可考,且干硬得像被汗渍和体液反复浸透蒸干再浸透蒸干了几百遍,布料表面结了一层硬壳,散发出来的气味比他身上的酸臭更浓烈十倍——馊了的腥膻混着陈年尿渍和干涸精斑的味道。
母亲刚要张嘴说什么,他却没顾母亲的脸色,蹲下去就把那团破布头往穴口塞。
穴口还没完全合拢,被撑了太久的嫩肉仍然微微张着口——干硬布壳蹭过红肿的穴口边缘,母亲嘶了一声夹紧了腿,被他一手掰开膝盖——硬塞进去了。
破布头嵌在穴口和阴道下段,像一个塞子,把里面灌满的精液堵了回去。白浊的液体不再外流了。
止住了。
母亲闭着眼,脸上的表情在月光下看不清——但她的手指在石头面上抓出的声响说明了一切。
王二麻子开始帮她穿衣服。
他蹲下来,把母亲的浅灰色瑜伽裤和蕾丝内裤往她腰间提。
母亲配合地抬了抬腿,让他把裤管拉过膝弯、拽上大腿、勒过臀峰,一直拉到腰上。
背心从锁骨上方扯下来,弹回胸口,盖住了两团乳肉。拉扯时手掌不可避免地蹭过乳尖,母亲没动。
衣服穿好了。皱巴巴的,歪歪扭扭的,有一股被揉搓磨蹭过的味道,但能看。
王二麻子蹲下身,背对着母亲,佝偻的黢黑脊背在月光下像一截风干的老树桩。他偏过头,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夫人——上来嘞——还得追上老爷和少爷——天亮前得到山顶嘞——
母亲看了他的后背很久。
月光把她赤脚踩在石头边缘的白嫩脚趾照得很清楚。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的脚抬了起来。
她伏上了他的背。
双手揽住他的脖子。
指尖交叉扣在他锁骨前面。
胸口的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背心贴上他满是泥垢的后背——她已经不缩了。
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脸偏向一侧,看着月光下雾气缭绕的山脊轮廓。
王二麻子双手向后抄过去。
五根黢黑粗糙的手指准确扣住了两团臀肉——拇指按在臀峰最圆润处,其余四指从下方兜住,整只手嵌进温热柔软的软肉里。
手指收紧,指缝间溢出来的臀肉鼓着又被弹力布料兜住回去。
姿势和之前一模一样。
母亲没出声。
她没再说手往哪放。没说干净点别乱碰。也没说放我下来。
她的呼吸平静地拂过他的耳廓,在月光照着的碎石山路上,像一缕风。
王二麻子站起身,迈开步子,朝前方浓雾还未完全散去的山脊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