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粗,她能感觉到它的直径几乎横跨了她臀缝的宽度,紫黑色的皮肤上那些发皱的纹路像指纹一样印在她的皮肤上。
她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王二麻子满意了。
他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那两团白嫩饱满的臀肉上,粗糙的掌心贴着柔软的臀肉,黢黑的手指陷在白花花的肉里,布满老茧的指腹碾过嫩滑的皮肤,那种色差——黑手白肉——在暮色里刺眼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掐着她的屁股,往下拉了一截。
母亲的臀肉被他拽着下沉了两公分,龟头从尾骨滑进了臀缝里。
他扒开那两团肥厚的软肉——五指从两侧分开,把臀缝掰得敞开——然后把她的身体往下按。
失去了布料的阻隔,那两团柔软到极致的臀肉直接包裹上了他的柱身。
和之前隔着瑜伽裤完全不同。
之前是布料夹在中间,有缓冲,有阻隔,像是隔着手套摸东西。
现在——是肉。
直接的、滚烫的、湿润的肉贴肉。
柱身上密密麻麻的硬疙瘩每一颗都清清楚楚地嵌进了她臀肉最柔嫩的皮肤里,像一排石子压进了软泥。
柱身的温度直接传上了她的皮肉,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那些嵌在柱身褶皱里多年的污垢和他龟头渗出的黏液,直接沾上了她臀缝里从没被碰触过的、最白最嫩的那一小片皮肤。
嗯啊——
母亲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闷哼。
太直接了。
每一个细节都太清晰了。
她能感觉到他柱身上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顶着她的阴唇。
她能感觉到龟头那颗紫黑色的球体嵌在她臀缝最深处的位置,被两团软肉从四面八方死死裹住。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柱身根部的阴毛——粗硬发白的几根——扎着她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肤,痒得她想死。
王二麻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热气喷在母亲裸露的腰腹上。
走嘞。
他迈出了第一步。
柱身在臀肉里前后挪了一下。
硬疙瘩直接刮过裸露的阴唇皮肤——没有任何缓冲——粗糙的凸起碾过柔嫩到极致的黏膜,像是有人用粗糙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用力搓了一下。
母亲的脚趾蜷紧了。
嗯——
这一次的闷哼比前面所有的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