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惊叫了一声,双手推他的脸,推他的胸口,可那力气在这副精瘦黢黑的身板面前像猫挠墙。
放开——放开我——!
夫人嘞——
他的嘴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夹着那股腥膻的口臭,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扭头想躲,他的下巴搁上了她的肩窝,粗硬的胡茬扎着她嫩的脖颈皮肤。
该看清楚形势了。
说完这句话,他腾出了右手。
粗壮黢黑的手臂从母亲后腰插入——五根手指猛地杵进她瑜伽裤的腰带里,粗糙的指腹刮过她腰间细嫩的皮肤,连着内裤边缘一起攥住了。
母亲腰猛地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惊叫——
你干什么——别——!
他一把往下薅。
那是毫不留情的、充了全部力量的一拽。
浅灰色的高腰瑜伽裤连着里面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被同时剥到了膝盖弯的位置,整条裤子从母亲胯部直接消失,像剥一层香蕉皮一样干脆利落。
失去了束缚。
那两团饱满丰盈到失真的臀肉一下子弹了出来。
被瑜伽裤绷了一路的压迫感骤然释放,肥厚柔软的臀肉像两团被压紧后突然松开的弹簧,颤巍巍地弹跳出巨大的弧度。
白嫩细腻的皮肤上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印着瑜伽裤的布料纹理和内裤的蕾丝花纹,在暮光中像两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软又弹又满,肉的颤动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停歇下来。
臀缝之间那条浅浅的沟壑完整地暴露在山风里,两团软肉之间的缝隙——以及更下方那片被摩擦了一路的、微微泛红的阴唇——全部失去了布料的遮蔽。
山风直直灌了上来,冷得母亲浑身一激灵。
她呆住了。
低头看见自己下半身光溜溜的样子,白皙的大腿、暴露的阴部、弹出来的臀肉全在风里裸露着,只有膝盖以下还挂着褪到一半的瑜伽裤和皱成一团的运动鞋。
一瞬间,比恐高更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她,她的脸从脖颈红到了发际线,双手本能地往下身去挡——可她一弯腰,老光棍的手臂箍得更紧了。
不——不要看——!你闭眼——你——!
王二麻子没闭眼。
他低下头,浑浊发黄的小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从上往下扫视着母亲此刻赤裸的下半身。
暮色里,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就在他腰腹的高度,近在咫尺,他甚至呼出的热气都能喷到那片嫩白的皮肤上。
那上面的肉纹、毛孔、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的阴唇边缘、以及隐约可见的一丝从阴唇缝隙中渗出的水渍——全部落进了他的视野里。
他咽了口口水。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夫人,这才对嘞。
抱紧,出发嘞。
王二麻子手臂一收,把母亲整个人从地面提了起来。她的脚离开了碎石,双腿悬空,瑜伽裤堆在膝弯处坠着,像两条灰色的破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