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的满嘴是血,两颗门牙也不翼而飞。
可甄牛猛此刻就像失去了痛觉一般,双眼发直,快步向內府走去。
他刚一推开房门,就赫然发现司徒铭此刻正端坐在厅堂中的太师椅上,身后站著两名护卫。
“司。。。。。。司徒大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甄牛猛神情一震,说话有些口齿不清,甚至还迸溅出血沫。
“呵!”
司徒铭冷笑一声,“甄大人,你这是怎么了?为何神情如此慌张!”
“本官听说你一早就被昏君派人接到了宫中,当然要回来看看啊。”
司徒铭紧盯著甄牛猛,双目透露著寒光。
他已经看出,甄牛猛有问题。
“我。。。。。。”
甄牛猛擦了擦嘴角血跡,“我,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下!”
说著,脚步轻微向房门处挪动几下。
见司徒铭並未有起身,转身就要逃走。
不过,他刚一回头,就看见房门外不知道时候站了两名壮汉,堵住在房门外。
甄牛猛心中顿时一惊,不过还在儘可能地保持著冷静。
可那双止不住颤抖的双手,早就將其內心慌乱表现出来。
“甄大人,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去啊?难道你在皇帝身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司徒铭此刻也站起身来,脸色阴沉至极。
“我。。。。。。我怎么可能对昏君说什么!”
“老。。。。。。老夫,只。。。。。。只是想。对,老夫只是急著出恭!”
甄牛猛情急之下,胡乱编了一个理由。
当他从皇宫出来那一刻起,就已经想好。从盛京遁走,去找一个不知名的村庄隱姓埋名。
可没想到的是,刚刚回到府上就遇到了司徒铭。
而且司徒铭明显来者不善。
“看样,小王爷说得没错。你们甄家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
司徒铭单拳紧握,声音散发著阴冷杀意。
“你要再不说,本官就没必要留你了!”
此言一出,司徒铭身后两名护卫立刻將佩剑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