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小姐,这诗是专门为你而做,你真不想看?”
“想”
巴图瑾声如蚊蚋,轻轻頷首。
林天单手拿起毛笔,放在巴图瑾手中,从后將其环抱住。
巴图瑾只是轻微挣扎几下,不过见手被林天握住,也知道接下来男人想做什么。
林天握住巴图瑾的手轻微挥动,没过多久一首诗便出现在纸张儿上。
《念你
云想衣裳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没错,林天又白嫖了一首李白的诗。
“云想衣裳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巴图瑾低声重复了一遍,含羞的脸颊夹杂著淡笑。
“我有那么美吗?”
“在我心中,你最美!”
林天一脸柔情,说话间嘴唇已经碰触到两片柔软。
许久
两人才恋恋不捨分开。
巴图瑾依偎在林天怀中,尽显女人温柔。
“你明天有时间吗?我家明天將举办一场诗词比赛,我想请你去做评委?”
“啊?”
林天一愣。
“你不愿意?”巴图瑾急忙问道。
“愿意!”
林天明天肯定得去啊,只是没想到一场比赛,竟然受到父女两人同时邀约。
这会有热闹看了。
估计明天那老杂毛都得气死。
本来设计的局,反而会成为自己在盛京,乃至大夏正名的好机会。
厉帝以前是个昏君、不学无术之徒,这点大夏几乎人人尽知。